“别的？”嫣汐不解。
“比如陪酒、跳舞，或者说轻薄。”语柔提醒说。
“嗯，薛公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挺安分的。从未对我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反倒是事事都顺着我的意见，我唱曲想唱便唱，不想唱便不唱。如果连舞都不想跳的话，就让我在他面前待着。你别说，每到那个时候，我看他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浑身就起来了一身起皮疙瘩。”
“直勾勾？”
“对啊，就是那种眼都不眨地看着你，似笑又非笑，像火又像冰。”说着，嫣汐学者薛子峰的样子看向语柔，“你看，就是这种眼神。”
语柔看了一眼，便也瞬间起了一身起皮疙瘩，手捣了一下嫣汐的额头说：“你这个傻丫头，这哪是什么直勾勾，明明是含情脉脉。”
“”
“这薛子峰虽说是年少轻浮了些，但是我见过几次，不像是阴险歹毒的人，如果他中意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嫣汐抬起手，连忙挥舞摇摆。
“为何不可能？”语柔反问。
“”嫣汐低着头，手指缠绕着头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你年纪轻轻，要在这栖凤楼待一辈子吗？”语柔又问。
“我可是外面的世界，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我我害怕像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