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虽然莫名其妙的怂了,但是其在这无能力者集团中的威信看来还是颇高的。她的命令发出之后一众暴力摩托彼此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面面相觑了半天之后,终究是磨磨蹭蹭的在这女人旁边让来了一条并不宽敞的道路。但他们的摩托车引擎仍然在轰鸣着,这群人好似一群在狼王的带领下被迫妥协让出领地的野兽,每个肚子里都满是怒火,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便会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起,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和群体的前程发动悍不畏死却愚蠢至极的自杀式冲锋。
“我们以前见过么?”我扶着夏庵星走过那女子身边时,我压低声音说道。
那女子露出一种诡异的苦笑,用仅仅我和夏庵星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也算是见过吧。”
“......是么?”我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减缓都没有,就这样擦肩而过。而擦肩而过的时间,也仅仅够我留下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而已。
从始至终,我们都目视前方,仿佛是真正的陌路之人,似乎我们都想要以目光为凛冽的寒刀,斩断冥冥之间用因果连接而成的宿命丝线——不论是结识还是结仇。
走出这包围圈,离这早已一片狼藉废弃的工厂越来越远,我就这样带着夏庵星渐行渐远,不紧不慢地离开这片满是不安定因素的是非之地。这一路上,最不缺的就是来自四面八方的阴冷目光,如同隐藏在树林中各个不起眼的角落,蜷缩着阴冷的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们的目光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对此我只能暗自叹息,在这片鬼地区的风俗习惯虽然实用可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这要是普通人来这儿也许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要是比较粗枝大叶的话甚至都不会感觉到有人在阴暗的角落冷冷的看着自己。可是不巧咱他喵的第一个能力就是被动性质的预言,什么叫做被动,意思就是丫不受我控制,根本无法关闭。这直接导致现在我会完完全全的“看”到所有阴冷的目光和它们的主人,看到一个又一个或奇装异服或衣衫褴褛,或健壮如牛或骨瘦如柴的人。这群人形态各异,但是却都代表了他们背后的势力,用带着些许抵触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个世界,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刻会作鸟兽散,各凭本事谋取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