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收到了那条微信
有空么？出来聊聊。
聊聊？聊什么呢？
杨一鸣不知他的来意，还以为他要说贴吧上的事，于是回了个“好”。
去的路上，杨一鸣温习着早已备好的措辞没关系的，反正大也有不少附中的同学，深挖下去，迟早也会被发现。而且，我早就习惯了，这点不算什么，单慕却不同。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没什么的。
多么可怜弱小又懂事啊……连他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十一公寓整体呈“日”字结构，二楼中央是条不长的走廊，也可以看作是一个小型大厅。平时都没什么人，只偶尔会有一两个学霸来背英语。他们就约在这里。
杨一鸣到的时候，穆凉已经在了。
廉价的日光灯下，光影昏暗不明。俊美的少年坐在窗台上，虚虚倚着玻璃窗，目光落在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有暖气，他只穿了件深棕色的卫衣，脖子上挂着条不明材质的黑色项链。他的皮肤很白，却几乎没有瑕疵。下颌线精致，鼻梁高挺，侧颜堪称完美。
这样一副好皮囊，不怪有那么多人爱他。
穆凉很快发现了他的存在，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有些冷。
“来了啊。”
“嗯。”
他的态度跟杨一鸣想象中不太一样，莫名的，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杨一鸣朝穆凉走过去，隔了他两三步的距离站定，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穆凉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没事，就聊聊，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