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两手下说这边遇到点儿情况,搞不定,我们兄弟正好在附近办事,就过来看看,你,你叫庞多,是吧,他们俩说的阻拦办差的,该不会是你吧?”
白无常的声音传来,一副‘就你小子会惹事’的表情。
“阻拦办差?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看是他俩滥用职权,对无辜之人拘魂才是真!”
庞多这个时候当然不能退缩,在他看来,对活人拘魂,就是不对。
“你别血口喷人,你背后那杜凌锋阳寿已尽,本就在此次的名单里面,我们按照条例办事,何错之有?”
白日里为首那鬼差一听庞多的话,不干了,从夏城隍的背后跳了出来,和庞多对峙。
“人没死,你们就来拘魂,这算办的哪门子差,这就是杀人!”
“如果不是你篡改了他的气运,他早死了...”
那公鸭嗓也站了出来,把白日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行了,大致的事情经过我都清楚了。你们俩先把这个魂体带回去,这里的事我们处理。”
白无常指着黑无常手上的那个刚拘来的阴魂,让俩鬼差带回了地府,俩鬼差应了声‘诺’,就领着阴魂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庞多,咱也是明事理的鬼,这拘魂的事儿姑且不说,可你阻拦鬼差办案,可是大罪,你怎么说?”
白无常拿着那根‘鸡毛掸子’在手上拍了拍,慢悠悠的说道。
“两位上官,鬼差差点儿拘走活人的魂魄,你们不追究,反而来追究庞多,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王长风间白无常拿庞多说事,于是就开口替庞多辩解。
这本来也是,警察杀人你不追究,你来追究行侠仗义,阻拦警察杀人的好人,这算是什么道理!
“王长风,上一次见你还是三十多年前了,你这乱管闲事的毛病还没改啊?当年的教训不够深刻啊?呵呵...”
白无常瞥了一眼王长风,不阴不阳的说着:“你这道法,自上一次过后,恐怕再无半分精进了吧?”
王长风被说到痛处,脸色不大好看,“你做事没纰漏,还会怕人管?”
白无常冷哼一声,直接无视王长风,看向了庞多,等着他的说辞。
“你知道我不懂你们那什么地府律例,你就说说这事儿你们想怎么解决吧!”
庞多还能怎么说,只能把皮球踢回去,探探白无常的口风。
“这事儿嘛,比较复杂,刚好,夏城隍,你也在这儿,怎么回事儿呢,你也听了个全乎,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
白无常又把这球踢给了夏城隍,毕竟这事儿也是发生在他的辖区,问问他的意见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夏城隍也是个成精的主,直接来了这么一句:“二位无常大人在,我就不参言了,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肯定也就是按照正常程序走,可这庞多和无常二鬼认识,这其中关系如何,他不得而知,因此,这意见也是不好拿,不如来个撒手不管,落个自在。
白无常古怪的一笑,说:“那也好,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庞多,篡改他人气运,自有天罚,此不归我地府管辖,然,你阻拦鬼差行事,枉顾地府法纪,自是不能轻饶,念你是初犯,便从轻发落,待他日你阳寿尽时,再行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