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遥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站着的人,神情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还以为傅清风会老老实实待在外面等到成亲那日,没想到他还是这样,为了把控住局面总是安插人在我身边,我身边的人都被你们千面阁得人假扮了多少,我自己都不清楚了,只是你也太草率了,这疤痕清晰可见,你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这疤是盖不住的,姑娘不是最清楚不过嘛。”
“的确在清楚不过。”
卿遥回想起几年前,青女易容成小牧潜伏在自己身边,整整七天自己都没有怀疑过她,直到真的小牧出现,自己才知道被骗了,青女脖子的三道伤痕,就是自己亲手送给她的。
就因为这样自己起初才会那么讨厌傅清风,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那段时间变得多疑多思,生怕再有人潜到自己身边,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姑娘也别生气,阁主这样做都是为了姑娘考虑,现在姑娘武功尽失,要是出了什么事,有属下在还可以保姑娘一时平安。”
青女巧舌如簧的辩解,让卿遥恶从心中来。
“你把碧禾解决了还是秘密藏起来了?”
“自然是杀了,对于毒帝的人,我们千面阁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留活口,他何匀晨做事赶尽杀绝,我们千面阁自然要如数奉还。”
这话卿遥就没怎么听懂了,何匀晨是做了什么,让青女这样痛恨,自己刚准备问是怎么回事,就想起来了自己曾偷听过何
匀晨要把千面阁铲除了,还是用了欧阳家的鬼魅,这就难怪青女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既然来了就好好留下,别叫人察觉出来,要是被何匀晨发现了,我可不保你。”卿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青女会小心的,不会拖姑娘后退。”说完青女转身就离开了。
而卿遥拿起刚刚没有吃完得点心,看着敞开的大门,门外得花丛中,一株白色的木槿花苞正准备盛开,这个时节已经过了木槿花的花期了,怎么还有未盛开的花苞,而且整个苍梧山被何匀晨命令不准有任何木槿花,这一株长在树丛中间,隐秘而倔强,卿遥瞬间想到了高演,这会不会高演在子另一种方式出现再自己眼前。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但嘴角却带着笑容。
“你就那么不放心我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后天就是成亲饿日子,整个山庄上下都挂满了红色帷帐,用红彩绸做的红花挂满了每一个角落,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龙凤烛台也早已备齐,卿遥站在屋子里,看着挂好的红色嫁衣,想象着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双眸不经意流露出慢慢饿幸福感。
而这样的神情正好被青女看到,她走到嫁衣身旁,用手触摸嫁衣,丝滑柔顺的面料,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月影纱。
“跟姑娘您之前得那套嫁衣比较一下,您觉得那件更好?”
“哼这个没有什么可比较的。”卿遥转过身不再去看嫁衣。
“我听说姑娘从前那套嫁衣可是陈国独有的暗纹绣,我虽未亲眼见过,但后来有不少流言蜚语说,在五彩斑斓的大殿前,姑娘身穿红色嫁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嫁衣上有一只灵动的五彩凤凰,只可惜那家嫁衣听说被姑娘撕了。”
青女说这话完全刺激到了卿遥,她转过身目光中露出一丝凶狠,单手掐住了青女得脖子,将她按到了那件嫁衣上。
“我劝你嘴上留德,你不用这样刻意提醒我高演是怎么死的,我怎么报复何匀晨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这里旁敲侧击,我现在没能力杀你,并不代表我以后不会解决掉你,青女看在傅清风的面子上我今天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记住我始终是那个有仇必报的欧阳卿遥,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卿遥松开了手,青女立马大口呼气,看着欧阳卿遥得眼神也从刚刚的轻视变成了恐惧,青女捂着脖子逃离了这个房间。
出来后的青女开始干咳起来,刚刚那一刻,欧阳卿遥身上散发的着巨大的杀气,那一刹那自己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武功尽失,为什么他的力气那么
大,自己明明记得阁主曾经说过,服下钟情蛊后,会不记得所有事,甚至连最连最起码得认知都没有,而且会一直身体无力,刚刚得她的力气绝对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啊。
等青女离开后卿遥瘫坐到了地上,果然刚刚使太多力气了,现在的自己还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啊,刚刚那一下就已经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深夜里卿遥坐在凳子上注视着挂着的嫁衣,直到门外青女敲门,卿遥才回过神来。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做什么。”卿遥转过身发现青女比平时怎么高出来这么多。
“你不是青女”猛的站起身来往后倒退一步。
“听说你今天动了手,所以我特意过来看看。”傅清风摘下面具扔到了桌子上。
卿遥一见是傅清风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不怕被人发现吗?”
“被发现?“傅清风冷哼一声,“你说的是那些没本事得人,我好歹也稳坐千面阁阁主十余载,我要是被发现了,那真的是有辱脸面。”
傅清风坐在了卿遥的对面,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到了杯茶。
“今天为何事动了手说来听听,是不是青女照顾不周惹你生气了。”
傅清风喝茶的时候,特意留意了卿遥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