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被这一掌打的震得心肺受到巨大波动,整个人扑倒地上大口吐着鲜血。
“我杀了你”
傅清风怒吼着冲向何匀晨,起身一跳企图跳到他的上面,朝着她的脑袋打,可何匀晨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傅清风,嘴角挂着冷笑,在傅清风马上要接触到自己饿时候,抓住他的胳膊甩出一个打圈,然后将他扔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傅清风之前脊椎被他打成重伤,虽然痊愈了,但奈何今天这一下,自己清楚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口心血吐了出来。
何匀晨抬头看向一直站在哪里的老者,慢慢悠悠得走了过去,不可一世的嚣张跋扈。
“老先生看到这一幕,是不是也想跟我较量较量”
老先生还未说话,卿遥转身对着那个背影大喊一声“何匀晨”
原本挂着冷笑得何匀晨脸也阴沉起来,快速的移动到她的眼前,掐住她的脖子,凶狠的双眸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柔。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欧阳卿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别再妄想从我身边逃走,要不然在场里人,还有你的父皇母后,甚至你的兄长跟陈国百姓,都会因你而死,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欧阳卿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的耐心早就被你磨光了,你要不是不想陈国所有人落得跟武阳城百姓一个后果,那就乖乖得跟我回去,等我什么时候腻再把你扔给你的小情郎。”
说完何匀晨直接将卿遥抱起扛在肩上,然后命令跟来的护卫。
“除了哪位老先生,剩下的这里喘气的一个不留。”
“是”
众护卫站成一排拿出佩刀,怒喊着冲了上去。
老者看着冲向傅清风跟何匀晨的护卫,一抬手,他们身下的石头将他们两个整个拖了起来,然后带着他们拄着拐杖逃离了觅水观,至于剩下的那些道姑,老先生也只能不管不顾了。
在看到他们逃走以后,卿遥也送了一口气,就这样被何匀晨扛着回到了云清山庄,走到了地牢将她扔了进去,然后两大牢门上了锁。
卿遥被他摔得很疼,但还是忍着痛冲过去抓住牢房栏杆冲着他喊。
“何匀晨你到底想干嘛?”
“我说了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一个失了贞洁得女人,我嫌脏”
丢下这句话然后毅然决然得离开了这里。
握着铁栏杆卿遥冷笑着,看着地牢的大门由光亮变成了黑暗。
卿遥悠然自得的转身走到墙边,依靠着墙坐了下来,她没有因为何匀晨说的话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很舒服,脸上竟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起来。
“何匀晨我不是再恶心你,我是在恶心我自己。”
回到木檀轩的何匀晨将自己关在书房,看着书房里的一切,脑子突然浮现出今天卿遥敞着里衣,贴着傅清风的身子,越想越生气,看着眼前的书房想起了卿遥前几日还黏在这里看书,怒火中烧的他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砍向书架,砍向那张她躺过无数次的软榻,书架上的书也都被他尽数砍碎。
墨竹听到书房里的异响,快跑饭门口,刚抬手如敲门,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着该不该打扰帝君,想想还是算了,听回来的护卫说了在觅水观发生的事,也知道帝君将夫人扛了回来扔到了地牢,想必是十分恼火,自己还是别上铺找麻烦了,于是墨竹就站在门口,听着帝君在书房离的怒吼。
精疲力尽得何匀晨头发凌乱,瘫坐在书桌边上,看着屋里被自己砍断,撕碎的一切,抬头凝望眼角的泪水慢慢滑落。
“欧阳卿遥为了躲我,你就这么糟践自己是吗?”
“哼哼”起初冷哼的何匀晨突然狂笑起来,他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女人。
“欧阳卿遥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究竟是谁在折磨谁,何匀晨自己都不清楚了,他爱卿遥胜过一切,可她呢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高演,恨自己到现在,种种的误会才会让他们转变成今天写个样子。
何匀晨不禁扪心自问“我到底究竟该怎么去爱她。”
这时候大门突然打开,房阳光照射进来得时候,他感觉不到暖意,甚至觉得有些悲凉。
欧阳明日走到大门口看着屋里乱糟糟的一切,还有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神情恍惚的何匀晨。
他抬步走了进去,走到何匀晨得面前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气消了吗?”
“哼哼怎么消,你告诉我”何匀晨抬头看着欧阳明日,眼神中闪过一抹悲凉。
“杀了她,亦或者放下心结。”
“你说的真是轻巧,如何放的下,我站在深渊的最深处,她本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一丝光亮,可现在那光亮被蒙上黑布,永远逗扯不下来,我我现在站在深渊里,面对着那些魔鬼,突然觉得后怕了。”
何匀晨得自述旁欧阳明日不知如何去回答,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