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弗君率先冲到画竹面前,掐住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小声警告她“如果今日何匀晨知道关于欧阳卿遥的一个字,你还有你姐姐,我都一并杀了。”
画竹目光如炬反问道“你敢吗?你拿这个要挟我,是觉得我能怕你吗?”
何弗君轻视一笑“别以为你是何匀晨养大的就比这些个下人高一等,你和你姐姐与这些人没什么区别,就算何匀晨怪罪,我撒娇卖乖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待会就下令追杀凤竹,还有你待会给我管住你身边的这个丫头,不要让她乱说话,最好你亲手解决了她。”
画竹看着走过来的帝君,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何弗君说的没错,就算自己是帝君养大的孩子,也不过是个下人,但何弗君不一样了,她是帝君的夫人,也是帝君的妹妹,自己可以不管不顾,但是姐姐她不行啊。
越是这么想画竹就越是害怕,总觉得自己不能一意孤行,害了自己的姐姐。
可转念一想,就算自己不说身旁的这个丫头也不会不说的,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告诉帝君这个嘛,自己可以不开口,但是她一定会开口,毕竟这也是她的救命稻草。
何匀晨走了过来,看着乱遭的一切,看向何弗君质问她“你这是要闹什么?”
何弗君立刻冲到何匀晨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委屈道“你怎么上来就问我啊,你
怎么不问问画竹跟那个丫头,今日那个丫头擅闯我们药王谷,我不过是让人拿下了她,画竹偏偏多管闲事,把侍卫打伤去救那个丫头,这样吃里扒外的下人,我不过是替你清理了门户。”
燕子瞪了一眼何弗君,觉得这女人还真是善变啊,刚刚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娇滴滴作作的样子,燕子不免觉得有些反胃。
何匀晨看了看画竹同她身边的丫头,觉得有些眼熟,便问道“你不是齐云道人的门徒吗,你怎么不回你师父哪里,跑到了药王谷做什么?”
燕子瞬间惊喜“原地帝君大人还记得小女啊,我来这是为了感谢帝君的救命之恩,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您家的侍卫拦下了,说是进去通传一下,结果那个女人就出来了。”
燕子指了指何弗君继续说道“小女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夫人,上来就把我强行扣住,还要对我严刑拷打,要不是这位姑娘出现救我下来,我可能已经被您家的侍卫打死了,原以为药王谷是江湖最行善乐施的地方,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景象,我师傅齐云道人虽不是江湖名家,但也不知道被你们如此欺负吧。”
何匀晨看向周围的一圈人,大声问道“把今日山门当值的人给我叫出来。”
没一会山门当值的人就被叫了过来,燕子一看到那个侍卫,就指向他“就是他把我抓起来的,要拷打我的也是他。”
侍卫跪在何匀晨的面前颤颤巍巍的,不等何匀晨问话,就直接说道“属下也是听夫人的命令,原本属下的确是要进去通传帝君您的,可半路上却碰到了夫人,夫人一听门口的那位姑娘说的是与欧阳卿遥有关的,就立刻让属下将人扣下。”
何弗君听完后脸色大变,直接冲到侍卫面前,气急败坏的一脚将人踢翻“你胡说道,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画竹在一旁噗嗤一下没忍住笑出声,原以为这话会让燕子说出来,没想到这个侍卫倒是先一步,把欧阳卿遥给扯了出来。
何匀晨听到是欧阳卿遥让她来传话的,目光立刻转到燕子身上,一颗心像是被人重击一拳,侍卫刚刚说,这丫头提的是欧阳卿遥。
何匀晨不理会何弗君与那个侍卫撕扯,径直走到燕子身前,神情冷漠的问道“你来这里是想告诉我关于欧阳卿遥什么事,想必我与她的事,你也应该清楚一些,她现在是北齐太子的太子妃,与我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你来同我讲她的事,你觉得我还在在意吗?”
燕子仰着头看着何匀晨,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说道,就听到何弗君叫嚷着冲了过来“不要听那个小东西乱说话,胆敢擅闯药王谷那就是死罪,还不
把人拿下……”
何匀晨转身怒视何弗君,让她闭嘴,可何弗君似乎有意不让燕子说话,这样更加让何匀晨好奇,这个燕子究竟是想说什么。
于是何匀晨领命侍卫“夫人累了,送夫人回去休息。”
几个侍卫立刻冲上去架住了何弗君,侍卫们也不傻,这何弗君毕竟还是夫人,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侍卫手上松了些力气,
何弗君怎么会甘心被这样架住,再加上侍卫们放水,何弗君轻易的挣脱开舒服,冲到了何匀晨身边,只是在过去的时候,没有看清脚下的石子,整个人扑到了何匀晨的脚边。
何弗君抓住何匀晨的脚,哭着说“匀晨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
何匀晨歪着头看着狼狈的何弗君心有不忍,于是转身扶起何弗君,言语也不在冷漠“我只是问个话,今日你要杀画竹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回房间休息,等我问完话就去看你。”
可何弗君却因为何匀晨突然态度好转,而接济抱住何匀晨的手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