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匀晨连忙安抚道“没事,已经没事了……”
何匀晨扔掉匕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将瓷瓶里的止血药粉倒在了伤口上,从衣服上扯出一天布来,为卿遥包扎好。
包扎好后何匀晨头靠在卿遥的额头上,亲昵的安抚着她“好了,不疼了。”
卿遥手脚无力,如果有力气,非要给他两巴掌不可,怎么都不告诉自己,就把匕首拔出来,害得自己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卿遥在心里暗暗哀嚎“疼死老娘了,绝对不能哭,绝对不可以哭……”
何匀晨将黑色粉末收起来,在场的侍卫也都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傅清风看到卿遥包扎好的伤口放心了许多。
而何弗君早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欧阳卿遥安然无恙,在心里又记恨了她一笔。
何匀晨转身看向何弗君,指着一旁桌子上的合离书“签了它,你就自由了,你愿意去哪就去哪,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刺伤卿遥这件事,我不同你计较,但以后你要是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我一定不会像今日这么轻易放过你。”
何弗君看了一眼合离书,轻视一笑“匀晨哥哥,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签了合离书,然后你就可以带着欧阳卿遥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了,我告诉你,没门,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怎么能跟你合离呢,你不是想要欧阳卿遥那个贱人吗,你不是想要迎娶她过门嘛,我告诉你休想……,只要我不签合离书,她欧阳卿遥就永远是你养的外宅的贱人,我才是何家明媒正娶的夫人。
”
卿遥暗自窃喜,这个何弗君总算是长脑子了,女人的嫉妒心果然会让她聪明许多,只要何弗君不合离,那么何匀晨就不会强逼自己嫁给他。
何匀晨也没想到何弗君会突然变卦“你如果不合离,你还要怎么表明你对傅清风的心,你不是说你喜欢他吗,你不是想嫁给他吗?怎么突然反悔了,这么多年的深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何匀晨的话像蛊毒一样,在何弗君脑子里蔓延着,何弗君看向傅清风,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不,不,我喜欢傅清风,那我就应该为了他合离,即使他不曾记得我是谁。”
傅清风气急败坏的冲何弗君喊到“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应该或不应该,何弗君你不需要为了我合离,我的心里只有卿遥一个人,你有想过合离后,你会面对什么吗,一个不爱的男人人,还有一个就算合离你也赢不了的女人。”
何匀晨瞪了傅清风一眼,上前抓住何弗君的手,把她拉到了桌子旁,捡起地上的笔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让我好好看看你为了你心爱的人会怎么做?”
何弗君手指颤抖的接过何匀晨递过来的笔,看着桌子上的合离书,何弗君心里堵的慌,不知道该怎么做决断。
这时门外传来浑厚男人的笑声。
何匀晨质问何弗君“你还带了别人?”
何弗君也愣了,自己带的人就只有这些,傅清风眉头轻皱,似乎知道了是谁。
这时房顶把守的侍卫被一一打落在地,十几个身影从四周走到门口,房顶跳下两个人,站在最前面。
傅清风呢喃道“师傅……”
卿遥也看清门口站着饿人是北齐河王。
何匀晨一听傅清风叫门口的人为师傅,立刻知道门口的人是谁,从何弗君身边绕过,走到卿遥的身前护住她。
河王笑眯眯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踏步走进大厅里,身后的人也跟着一起进来。
傅清风看清师傅身后跟着的人,直接开口问道“吕淮义你怎么也来了?”
跟在河王身后的吕淮义,笑着看向墙边的傅清风,回答道“当然是为了来看看阁主您如今这副落难的样子啊,还真是难得一见。”
不知道情况的何弗君握紧手里的笔,质问眼前这群不认识的人“你们是谁?为什么打伤我的人?”
河王瞟了一眼说话的何弗君,冷嘲道“你没听到傅清风叫我什么吗?”
何弗君看向傅清风问道“清风,他真的是你师傅?”
傅清风咬牙说道“我没有这样的师傅。”
河王听后不怒反笑“你这样说话真的让为师伤心啊,当年你也是三拜九叩拜我为师的,怎么今日这么翻脸无情,果然是翅膀硬了。”
傅清风扯着脖子问河王“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来杀我的,还是,还是……”
傅清风看向卿遥继续说道“还是来带走卿遥的?”
何弗君听完傅清风的话,立刻冲到傅清风的面前,将傅清风完全护在自己身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