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匀晨扶着卿遥到一旁作好,卿遥拉着何匀晨的手说道“我没事,你先去看看青女,她被河王踹的那几脚,我担心她受内伤。”
何匀晨握住卿遥的手,直言道“你我都没管好,你还让我去管别人,你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归事是吧。”
而青女也在何匀晨答应后,身子整个瘫软倒地,好在欧阳明日反应及时抱住了她。
欧阳明日担忧的看着青女,抱着她走到一边的墙根坐下,看着气息奄奄的她,心里不是滋味“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河王的女儿。”
原本神经衰弱的青女一听欧阳明日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反驳道“别把我说成他的女儿国我嫌恶心。”
欧阳明日叹了口气“何必呢,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青女瞬间火冒三丈,一把推开欧阳明日,冲他嚷道“我都跟你说了,不要把我说成他的女儿我嫌恶心。”
背对着所有人的河王听到这话说冷冷一笑,托着腰转过身看向青女,嘴里喃喃道“果然跟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吕淮义扶着河王,这话他听到最清楚,却也不好多问什么,父王的脾气他最是清楚,孩童时曾听到王府里的老人提及过自己有个姐姐,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去问了父王关于姐姐的事,却被父王呵斥一顿,还把透露消息的老人杖毙,后来渐渐的自己也就忘了。
吕淮义扶着父王坐下后,让凤竹替自己照顾下父王,而他则向青女那边走去。
刚走出两步河王就叫住了吕淮义“你要去那?”
吕淮义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去看看姐……”
吕淮义还没等说完姐姐两个字就立刻改口说道“我想去看看青女。”
河王坐下后拦截道“不行,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离那个贱人远远的,她不配做我的女儿,也不配你叫声姐姐。”
这话河王说的时候,特意拔了个声调,似乎有意让所有人听到,尤其是让青女听到。
青女听完此话冷冷一笑,低声喃喃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替我母亲报仇。”
欧阳明日就在青女身边,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有欧阳明日听到了。
欧阳明日席地而坐,握住青女的手,这一举动让原本生气的青女,瞬间灭火,青女也诧异自己心里反应,心跳突然加快,看着眼前的欧阳明日,觉得他的周围在冒金光。
青女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可接下来欧阳明日的说的话,让青女小脸爆红。
欧阳明日言语温柔的安抚青女“你若真想报仇,我帮你好不好……”
青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跳加速,脸发烫,甚至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热炸了。
而这时过来的何匀晨打破了两个人的暧昧氛围。
何匀晨走到两个人中间,看着深陷其中的明日,叹气的摇摇头,将手里的一包牛皮纸扔到青女手上说道“这是消肿化瘀的良药,你自己服下吧。”
青女看着手心里的药,递给了何匀晨冷冷说道“我不用了,拿给有需要的人吧。”
何匀晨懒得理她,转身回到卿遥身边说道“你看
到了,不是我不给她治,是她自己不要的。”
卿遥看向青女,无奈说道“随她吧。”
而傅清风那边有清醒过来的何弗君照料,只是傅清风不愿搭理她。
何弗君深感愧疚,今天造成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她,自己是这么蠢,为什么自己要来找何匀晨,为什么不等何匀晨来找自己。
何弗君跪在傅清风面前垂着头,不敢再与傅清风多说一句话。
河王再凤竹的搀扶下重新站起来,开口对着屋里所有人说道“大家也都别在这里多停留,我们即刻上路,免得有些人多生事端。”
“且慢……”何匀晨突然开口。
河王态度谦和的问道“少谷主是有什么事吗?”
“卿遥身受重伤,需要多注意,我们明日再走,先让卿遥好好休息。”何匀晨担心卿遥的伤势,卿遥被何弗君插得那一刀太深了,不能长途跋涉,还是多休息一晚上。
河王心有余悸,这里毕竟不是北齐,如果多停留一晚,面前这些人都是不好惹的人物,尤其是何匀晨,他可是药皇,要是让他多留一晚,怕是他很快就解了所有人的化功散,到时候可就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的。
“不行,我们必须现在就走。”河王直接拒绝道。
而这时卿遥也按住自己的伤口咳嗽起来,并虚弱的同何匀晨说道“算了,算了,现在就走吧,河王不信我们,我们也该理解,到时候见了高演,额咳咳咳……”
河王见卿遥如此虚弱,如果强行上路,万一路上出个好歹,到时候见了陛下,自己也不好解释。
傅清风也在一旁附和道“欧阳锋跟何敬中都在你手里,你还怕什么?卿遥现在这个状况,如果路上再出了什么事,你觉得高演会不会让你这个叔叔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