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理她,她还来劲了,野狗的性子真的是让人头疼。
何弗君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可怜,高傲的性子让她立刻回嘴“你才可怜,我是何二小姐,我想要的我都可以轻易得到,像你们这种蝼蚁根本不配说我可怜……”
青女松开手直起身蔑视一切的说道“咱俩就别说谁说谁可怜了,我们都一样,为了爱的人沦为笑柄。”
“那是你……”何弗君坐起身反驳道“你才是笑柄……”
青女懒得理她,摆摆手转身往床边走。
何弗君受不得这种藐视,从桌子跳下来,冲过来抓住了青女的发髻,还没来得及拉扯她的发髻,就被反应快速的抓住手腕,一个转身扯下她的手,另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强顶到了桌子上。
受于压迫何弗君半个身子躺在桌子上。
青女冷冷说道“我虽然现在没什么力气,但是对付你这种白丁还是易如反掌,今夜我本打算好好休息,但你这张嘴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真的是让我很讨厌,今夜在宅子里时,我本来还挺佩服你的,你愿意为了阁主跟何匀晨合离,只为证明你的心意,我虽是喜欢阁主,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但你今夜一再惹我,口出狂言,我突然觉得你还是别跟何匀晨合离吧,我直接让何匀晨称为鳏夫也不错。”
话音刚落,青女手上就加重了力道,而何弗君吓得开始挣扎。
“你不可以,不可以杀我……”何弗君双手扯着青女的手,想要挣脱开。
青女笑看何弗君,其实她根本没有使多大的力气,自己也没想杀她。
何弗君之所以会这么害怕什么大概是因为她心里作祟,她信以为真,青女只不过是稍微加重了一点点的力道,她就害怕的不行,可见她是真的怕死。
青女不想在看到她这副丑恶的嘴脸,于是松开了手,警告她“你要是今晚再多说一句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何弗君害怕的大哭起来,刚刚那一刻的恐惧让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听着何弗君的哭声青女不耐烦的怒吼道“闭嘴……”
额……
何弗君被吓得打了个嗝停止了哭声,咬着手指不敢哭出声。
青女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要再吵我了听到了没……”
何弗君哭着点点头,青女满意的转过身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此刻青女心情瞬间舒畅许多,这样欺负何弗君也算是给卿遥报个仇,毕竟何弗君怎么欺负卿遥的,自己也是见过的。
只是没想到何弗君竟然如此怕死,这样的人还能这么多年一直欺负欧阳卿遥,也是奇怪的事。
宅子里卿遥独自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星光,原本何匀晨是一直陪着自己的,但谁知刚刚河王派人过来,将何匀晨带了出去,安排到了偏房去睡,起初卿遥是伸手去拦的,但被侍卫粗暴的推开,何匀晨为了不让卿遥担心,第一次低三下四与侍卫协商住在了偏房,为的只是让卿遥不担心。
卿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刚刚何匀晨被带
走时,自己竟然疯了似的去拉扯他,不让他离开。
而何匀晨一直在安抚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何匀晨明白卿遥此刻是真的害怕,她哭的伤心,所以何匀晨才会央求侍卫让他住在偏房。
深夜卿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看着昏暗的房间,听着门口侍卫的窃窃私语,简直是烦闷异常。
于是乎卿遥下了床,走到门口,想要仔细听清门口侍卫到底在说什么。
只听到一个侍卫说道“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为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竟然要咱们这些贴身禁军为护送她回去。”
这话被卿遥听的一清二楚,自己在这些外人眼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卿遥气的握紧拳头,但很快松开了手,嘴角微微一笑,那个禁军说的没错,自己不就是个贱人嘛。
原以为这几个禁军都是同一个想法,没想到却听到反对的声音。
另一个禁军斥责道“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皇后娘娘也是你也是议论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诋毁皇后娘娘。”
那个禁军嬉笑着推了一把另一个禁军“干嘛这么严谨啊,这里又没别人。”
另一个禁军懒得理他只说了句“我们的职责是护送皇后娘娘回都城,陛下看重娘娘,待娘娘甚是疼爱,你若是不想活了那就尽管把这些话散布出去,但别连累我。”
那个禁军立刻讨好说道“我嘴欠,以后这些话都烂到肚子里,打死不说,也请兄弟你也不要再外人面前说啊……”
卿遥冷笑着看着大门,心里暗想着“你都敢这么说我,还怕人知道,看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那个禁军不想再理他,专心的站好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