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娴雅虽然被陈明珠害过,但如今亲眼看到父亲如此对待她。心生不忍:“她好歹是您的妻子!”
陈明珠悄悄收起匕首,冷冷的看着他们父女,钟离娴雅看着父亲的癫狂模样,心里渐渐凉了,
现在她也快及笄了,却始终无人操心终身大事。如今父亲还这么做事冲动,顿觉没有任何指望,
她抹了抹眼泪,当下就离开了。
钟离承泽最狼狈的一面被女儿看到,失去了折磨陈明珠的兴趣。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御书房,皇帝莫名有些烦躁。
这些奏折,隐隐有逼着他立储的意思。昱亲王得了世子,自然也就等不及了。他也知道如今只有钟离明烨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前几日听到的消息,让他有些怀疑。昱亲王妃曾是天门山掌门的爱徒,也是苗云深钦定的少主,
那么灵药一事?
钟离明烨是否也参与了?是否也不希望他长命?只是……眸色渐渐冷了下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容易拔出。
不过,如今皇帝别无选择,提起朱笔,刚要写一份圣旨。不想忽而晃了晃身子。几乎站立不住,“李成德!”
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
“是我,皇上……”
明太后扶着锦玉的手,仔细看了看皇帝。锦玉反手拿出一粒药,“这是埋蛊的最后一个步骤。”
狐狸眼里的目光,清冷,让人不寒而栗。如今正值初夏,明太后却觉得隐隐有些冷,
她见皇帝倒了下去,心里一阵痛快。
“放心吧,太后娘娘……他往后只会听咱们吩咐!”锦玉将皇帝放到龙床上,好一阵恶心,
总有一天要你们通通付出代价!
明太后的打算,锦玉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什么中州王做摄政王?可笑,那昱亲王是摆设吗?
只怕这圣旨一下,他的兵马立刻围宫。
和他锦玉有什么关系,他这辈子所求不过是一个宋瑾瑜罢了。既然他活得这么艰难,
断断不能让宋瑾瑜过得潇洒。
至于这皇位,最后归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给自己化名为锦玉,何尝不是瑾瑜的意思。抚着胸口,回想起从前在天门山上,她那灿烂的笑脸。
忽然锦玉冷眼看到拐角处有个太监的身影,他即刻奔了过去。不想扑了个空!
琴妃则带来人过来,“你可真不小心!”她的人手里提着安公公的尸体,冷冷的看了明太后一眼,
这女人还想让她的儿子做傀儡?
可笑至极!
大元宝今儿得了新的玩具,小胖手攥着银圈子。“这上边的松木薄片可真精致……”袅袅仔细瞧着,竟毫无毛刺。
觅翠端了瓜果进了流云亭,“那可是王爷亲手做的……”
宋瑾瑜也觉得真是精巧,想不到他还有这手艺。想起他写的那个《育儿手册,不由得笑出了声,
谁
能想到大夏朝有名的战神王爷,居然会做玩具。大元宝玩着玩着就往嘴里放,
“呜呜……”咬着那松木银铃,留下许多口水。觅翠细细擦了,换了人给大元宝换了身衣裳,
等下就要进宫去看望舒贵妃。
大元宝可不能浑身脏兮兮的过去,舒贵妃看见大元宝,立刻接过来、“哎哟,本宫的乖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