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美眸流转,“纪公子,奴家……感恩您仗义出手……既然如此……奴家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嚯,凝月和静然仔细听着,对视一眼。“好似话本子一般。”
纪夜柳不耐,“芸娘,本将军自有丫鬟,小厮,婆子伺候着……就不麻烦你了!”
芸娘深知,纪夜柳是她认识的人中最是光风霁月的佳公子,人品一流,家世不凡。做正室不足,但若为妾室,也是一个好出路。
不想,纪夜柳对她不感兴趣。哪怕她在姑苏城里,芳名远播。
听着那哭声实在是烦人,纪夜柳赶忙要离开。芸娘死死拉住他的衣角,“奴家……”
凝月和静然推开门,刚好看到纪夜柳正被芸娘扯的,狼狈不堪。她本不想管着闲事,
只是,凝月看到纪夜柳的刹那间,呼吸微微急促。好似……好似认识他一般。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纪夜柳,是在哪里见过吗?
今日里凝月带着帷帽,这也是萧雪衣嘱托的。出了听然阁,必须带上帷帽。
可能是过于直白的盯着纪夜柳,芸娘停下哭闹,十分不客气的让开了路。不想纪夜柳整理衣角的功夫,凝月就错身而去。
错开的瞬间,纪夜柳眼角余光好似看到了什么,瞬间如遭雷击!他一把推开芸娘,
追着那对女子的脚步而去。只是耽搁了一会,人影已经下楼去了。
纪夜柳心,一点点沉下去。自从荣国公府传来昱亲王妃香消玉损的消息,他便好似没了魂。
对宋瑾瑜,他只是有好感。就连那莫名其妙的好感,也多半出自于燕飞。
洞天福地,她拼死相救,只怕也是出自于对燕飞的情意。然而,当她的死讯传来,纪夜柳还是失眠了。
自那日起,他素来自由自在的生活里,多了些阴霾。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戴帷帽的女子侧身而过的时候,为何这样熟悉?她是谁?
旁边随侍的婢女,看着气度也不凡。他摇摇头,驱散心中的郁闷。目光落在那穿堂而过的身影上。
江边风大,有穿堂风刮过。掀起了她的帷帽,只是惊鸿一瞥,也让纪夜柳呆在那里,
是她!
眨眨眼睛,他奋力一跃,从二楼上翻下去
。就要抓住那个女子,不想却是扑了空。
萧雪衣来接凝月了,“江边清冷,刚好本座无事,便接了你一同用膳。”
马车中,凝月为他细细整理好褥子,“等开了春,寻得澜庭草珠,我便给你诊治这腿疾。”
“虽说,不能让你及时走路,但站起来,问题不大。”
萧雪衣见她心思全然放在自己身上,微微有些暖。“有劳凝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