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学习，全神贯注地盯住寒露的脸。
她凭着女性的本能，敏锐地发觉他在冷漠的外表下，正用顽强的毅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某种强烈而复杂的痛楚。
“我就是要赶她走，免得看到她心里厌烦。
”寒露逃避她火热专注的目光，重新闭上双眼。
他在脑海里搜寻选择，想找出一些适当的字眼，组成一段最简洁的语句来说明一切，但他终于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
是的，他已经不能接受石艳，没有了那个权利。
为什么呢？怎么说呢？说自己对不起石艳？说自己也很痛苦、悔恨吗？说他情绪强烈冲动的时候，精神在那崩溃的边缘，都处于停滞和麻木状态吗？说他付出了最大的毅力离开她吗？——他能说出这一切吗？不，不能！什么也不能说，他唯一的办法是把深沉的痛苦埋在心底，独自默默地承受着、忍耐着、咀嚼着，让石艳即早离去。
“我既坑了你，可我不能再坑她了。
”他又一次喃喃地说：“再说，你知道她这几年生活的怎么样，难保她在外面没有男人，我又何必把她拉进来受罪受苦。
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不能让她再对我抱有幻想。
”
学习：“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想她是来报复我的，或者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寒露认真的说。
学习不解的问：“她报复你？为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她有儿子了，看得出现在的日子很好过。
”寒露叹了口气，认真的对她解释说：“学习，不要再去想石艳，我坑了你，对不起你。
不能再对不起石艳。
”
“寒露，你没有坑我，我不是为了报恩才有情于你。
而是你宽广的品质，善良的仁爱之心触动了我，震撼了我，值得我去爱，既然我俩有缘分走到了一起，彼此珍爱，才是我俩为之奋斗生活的目标。
”学习也动了感情，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寒露，请你把我当着老婆看待，不要再让那些不纯的想法侵犯我俩彼此的爱情。
”
寒露中枢神经传出一股热流，浑身微微一震，学习有着一颗多么美好善良的心啊。
学习：“寒露，我知道你
这样对待石艳，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
寒露，听我的话，你明天好好与石艳谈谈吧，彼此心诚相见，也可了却积压在心中的一桩心事。
”
寒露点了点头：“多么难啊，我怕说不清道不明，怕她再次为我这个残疾人陷入不明智的痛苦之中，不想看到她再来步你的后尘，我也不想让她看我的笑话。
”
学习轻微地笑了，这笑声似乎是一种鼓励。
寒露没有开口。
“寒露，我就知道你是在为她着想，好好跟石艳谈谈，石艳会明白你的苦心，会通情达理的。
你对她解释清楚，让她走也要走个明白。
”学习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的脸看去，她在观察他脸上的变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