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没有去理会任何人,悠然的行走,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后抬头看向天上,“堂堂王朝,这么快,就完了,真是没用。”
有所图谋的众人杀来,跟在三公主身后,原本眼神有些呆滞的卫兵,目光变得凌厉,腰间佩剑瞬间拔出,一颗头颅,应声飞起,他冷冰冰道,“胆敢靠近主人,杀。”
卫兵杀伐果断,只不过却没能镇住众人,众人前仆后继而来。、
他面无表情,一次又一次的出剑,一个又一个的斩杀,人越来越多,可是三公主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万丈高空下,战舰犹如黑幕,隐天蔽日,明明白昼,可是却难有一丝的光亮,照耀到朱紫的王都。
在数之不清的战舰中央,一艘巨大的战舰,犹如移动的城池,魏国高高俯瞰朱紫的王都。
战火四起,四面方,将整个王都团团包围,以魏家军为首,另外三支军队,辅助而战,朱紫的军队,根本不是对手,连连败退,甚至王都都要快要被攻破。
王都的城门被轰成碎片,周边的士兵,蜂拥而入,还没等真正攻入王都,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碾压而来。
王都周边,以城墙为界,外推十里,一切生灵,尽皆化作齑粉。
仅仅只是这一瞬间,所导致的死亡士兵的数量,难以计量,可是后面依旧有远远不断的士兵,前仆后继而来。
只不过,全部都被挡在城墙下,光幕外。
王朝根基,镇国大阵,全面开启,光芒无数,斑斓色彩,一切阴霾驱散,震动一方天地。
见此阵仗,魏国非但没有惧怕,甚至还笑了出来,“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发动总攻。”
一声令下,无数战舰跳出银甲士兵,刚刚的魏家军,一部分是真的,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别的军队假装的,真正的精锐,现在才出现。
“魏狂,那下朱紫,收兵之后,再治你擅离职守之罪。”魏国看向身后。
从阴影走出一男子,手持巨斧,咧嘴笑道,“规矩我知道,要怎么罚都行,先杀得痛快再说。”
在魏家,在魏家军,军规便是铁律,不可更改,没有功过相抵一说,功就是功,过就是过,该奖的会奖,该罚的也一定会罚。
“重铠军准备。”
魏狂走上甲板,身上盔甲,被替换,重若千钧,重重叠叠,似乎由无数鳞片组成,别说他的模样,手脚,从远处看,这根本就是一座小山丘。
于此同时,有着一支三千人的军队,走上甲板,每个人都穿着如魏狂一般,小山丘似的重型铠甲。
犹如城池般的战舰,也被这难以想象的重量,给压到倾斜似的。
“出战,破阵。”
魏狂一跃而下,紧接着三千重铠军,直接跳落,宛如陨石群一般。
朱紫一边,也明显是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守护王都的阵法,不知倾尽多少的人力物力,打造而成,攻守兼备。
攻击之能,犹如大炮一般,威能何止千万倍,且调动,也是任何的角度,无论哪一个位置,皆可精确击中。
法阵的攻击,简直是骇人听闻,疯狂的扫荡战舰,军队,其攻击所致,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抵挡,也瞄准了魏狂所带领的重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