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渊，”半晌仙藻藻回神，她开始蔫了吧唧的，心思似乎飞到了别的地方，甚至都没想到要先起来。
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面。
似乎是自问，又似乎是询问别人。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不怎么开心呀？”
小姑娘问。
娄渊却有些不想回答。
因为那是无法遗忘，无法呼吸，无法弥补的伤痛。
可问话的人是她，是仙藻藻，所以娄渊眼神闪了闪，到底还是为小姑娘把耳畔的发丝仔细的掖在了耳后。
“是呀。”他说。
不开心，很慌乱。
也很，想念。
“哦。”仙藻藻道。
她没再干嘛，只是沉思了下下，才晃过神般慌乱的从娄渊怀里起来。
娄渊攥了攥空下来的手。
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他抬头看一眼小姑娘，却对上了一双大大好奇的眼睛。
“手麻。”他抬头解释。
解释的时候，手藏在了身后。
他不能说太多，会暴露。
暴露他快要掩饰不住的喜欢。
可气氛还是尴尬的沉默了。
“哦，”小姑娘再次看了眼娄渊的手，她不自在的干巴巴笑笑，挠了挠脑袋，随即又笑了笑，“是我太沉了。”
明显是在缓和氛围。
娄渊也跟着点点头，唇角的笑没松下来一分，尽管他心里一点都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