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想了想,对于他来说一座阁院自然算不了什么,正准备拒绝,但脑海中陡然闪过宁蛙石的刚刚说的那番话,就算他咬死说是自己想的,但那些用词显然是临时组织之下的结果,也就是说,多半是有人已经提前给过他指点!如果真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就能在医道上超过自己,那自己这几十年就真的是白活了。
天下所有皆可靠天赋,除了医道唯有一生苦学以及见多识广,才可有得一番成就!
“如此……嗯,倒也不错……”一念及此,秦臻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宁山南也同时露出了笑意。
既然得知宁太公没事,在秦臻和宁山南将话题重新转向医治之上时,宁蛙石已经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跑到宅中角落的凉亭避风头。
在刚刚一炷香的功夫里,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感觉到那个请来的名医老头投注过来的目光……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刚刚的表现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再不跑等对方反应过来仔细询问,再在自己那个父亲的帮助下,估计啥秘密也保不住了。
可宁蛙石也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跑了要么明天要么后天总会被抓住审讯一番。
“先生……可不是我要故意出卖你的啊……”
“先生大概也许应该不会生气……吧?”
“啊!这可怎么办!”
“先生知道我偷听他讲话还告诉别人,肯定觉得我守不住秘密,肯定不会再教我兵法了!”宁蛙石仰天长叹一声,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眦垢。
“蛙石,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秀的身影从廊亭的拐角处走了过来,看到如此动作的宁蛙石有些纳闷,不自觉的也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月亮也不是圆的啊……”
“……啊!”
“姐,姐姐?”被从情绪中打断的宁蛙石顿时怪叫了一声,“姐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把我吓死!”
清秀女子无奈笑了笑,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她有时候也有些无语,“走路能有多大声音,是你自己没听见,蛙石你难道要我蹦着过来?”
“呵……呵呵,那也太为难了。”宁蛙石干笑了两声,他拿不准自己刚刚的话有没有被对方听见,要是自己想找先生学兵法的事情泄漏了出去,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先生留的作业我还没写!”情急之下宁蛙石陡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抽身理由,慌慌张张的说了出来,然后纵身跨过横梁——唯一的路已经被来犯的“女魔头”给挡住了。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狭路相逢……我先怂!
就在他即将逃离案发现场的时候,一直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宁家大小姐宁青轻咳了一声。
宁蛙石瞬间停住,呆若木鸡。
“蛙石,站住。”
“刚刚你说的教你兵法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