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酒紫?”这人终于开口说话,竟然是个男人,声音里透着一股阴柔和凉薄。
“我不认识,”刘飒飒拼命摇头,下意识地否认,却又意识到什么,“我认识,”然后又觉得不对,“我不认识,我……”
手腕忽然被抓住,刘飒飒吓得向后缩了缩手,却依然被此人抓牢,此时离得近了,她终于抬头看到这个人的面容,真的和酒紫一模一样。
这人紧紧握住刘飒飒的手腕,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墨色残莲纹路,“你是酒紫的契约奴?”
“我,我……”刘飒飒不知道到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但直觉还是告诉她应该承认,她刚答了一个字“是”的时候,石屋中忽然亮起了满室星光。
一道像银河一般光芒璀璨的星云出现在刘飒飒身前,将她和那人分离,瞬间将整个石屋照亮。
刘飒飒的手腕被松开,眼前忽然变亮,她只觉得眼花缭乱,耳边传来一种声音,那是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刺破空气而发出的极具穿透力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猛然间一根周身布满星图的法杖凭空出现在石屋,熠熠生辉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人刺去。
那人没有迎击,而是抬起两只手,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波将星图法杖抵住,然后身体向后飘去,飘出法杖的攻击距离之后落地。
天夜出现在石屋中,站在刘飒飒身前,他没有和那人纠缠,而是抬手收回法杖,面色阴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零碎的尸体。
那人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他上下看了站在刘飒飒身边的天夜几眼,然后又看刘飒飒一眼,便忽然消失了。
刘飒飒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身体再也只撑不住,一下跪倒在地上,像滩烂泥一样抱住天夜一条腿,哇哇大哭起来。
……
“人呐?人呐?”凌白从楼下叫喊着冲上楼来,“飒飒啊飒飒你没事吧飒飒啊……”
“我还没死呢,”刘飒飒眼睛哭得像烂桃,坐在床边,鼻音重重地骂道:“凌小白你吊丧来啦?”
凌白冲进刘飒飒房间,看到天夜站在刘飒飒床旁,他停了一下,继续冲到刘飒飒身前,“有没有怎么样啊?”他想碰触刘飒飒的肩膀却被天夜一把拉开。
凌白被拽了个踉跄,却拿天夜没办法,只好站在天夜一边问刘飒飒:“有没有伤到哪里?”说完不等刘飒飒回答又跺脚骂道:“真是气死我了,我是真没想到这些海盗连缈织的酒馆都敢闯,还抢人!”
“雾泽昨日带人屠了自在岛,”郎瞳的声音响起,众人向门口看去,见她拎着鸟笼,面色苍白地走进来,“红巾军所剩无几,逃出来的自然会似穷鼠啮狸。”
刘飒飒一见郎瞳,连忙擦擦眼睛站起来想要走过去,“姐姐你没事吧?”
郎瞳一个瞬移来到刘飒飒面前,扶住她,轻声低语,“是我的罪过。”
刘飒飒被她按住再次坐到床边,晃晃头,“不是啊,姐姐你也是受害者,不过那俩混蛋都死了,姐姐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