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像个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着,郎瞳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这就解释的通了嘛,”刘飒飒坐在床边一拍大腿,“肯定是他假冒酒紫让你传话的。”
“可是这个雾泽最近百十来年都没他的消息,离族像是只有一个乌雅大王子,二王子像是一直都不存在似的,现在看来,他是一直都在的,”凌白看向郎瞳,“他为什么突然带人屠了自在岛?”
郎瞳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凌白不明白,凑近了郎瞳低声细语地问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呀?你们摩由逻可是妖界中出了名的买卖情报的大主儿,瞳儿你有事可不能瞒着我哦。”
“此事缘由我也是刚刚得知,事关他人隐私……”郎瞳欲言又止,再次摇了摇头。
凌白刚要追问,门口却传来涯初的声音,“因为我。”
众人向门口看去,涯初站在门外,没有走进来,负手而立,“一百年前,他来到自在岛,不知为何缘由与海盗们大战一番,我那时心如死灰,在自在岛上依靠深海芙蓉苟且偷生,当时趁他不注意施了缚灵术,他被海盗捉了,之后我便忘了他,想这一百来年里,他该是一直在自在岛上受辱吧。”
“你离开自在岛之后那缚灵术是不是就失效了?”凌白露出惊惧的神色,“涯初,你死定了。”
郎瞳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刘飒飒忽然想起那个瘦海盗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吓得不敢出声。
天夜在一旁面不改色,轻蔑嗤笑,“怕什么,他若敢来报仇,我就把他送到白银沙漠去。”
刘飒飒不可思议地看着天夜,没想到这人为了朋友可以不讲理到这种地步。
“冤有头债有主,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涯初说完便转身走了。
刘飒飒的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天夜道:“我们回去吧,折腾了这么久,我累了。”
“你别走!”刘飒飒闻言一把揪住天夜的衣裳,大吼道:“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天夜皱眉,轻轻甩了一下衣袖,却没有甩脱,“你休息便是。”
“不行!”刘飒飒咧开大嘴就要哭。
“闭嘴!”天夜低声呵斥了她一句,刘飒飒立刻闭了嘴,却还是执拗地揪着他衣裳不放。
天夜转头对凌白和郎瞳道:“你们先走吧。”
看着凌白和郎瞳两人离开,连门都被凌白贴心地关好,天夜这才转回头,郁愤地盯着刘飒飒,“刚才还冲我狂吠,这时候知道揪住我不放了?”
“对不起还不行嘛,”刘飒飒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撇着嘴像只不想被遗弃的小动物,“我害怕,你得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