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听完刘飒飒的话,有些得意,“所以说,你始终被我攥在手心,永远都逃不掉。”
刘飒飒看着天夜,她终于明白自己上辈子那个叫阿洒的女孩是被谁献祭的了。心脏的位置忽然像是被一只手拧了一下,疼得喘不上气,幸好只是一下,她很快缓过来。
“那我要好好想想一想了,”她身上冷,笑得有些勉强,“我觉得既然我已经吃了双生草,那就暂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有你做我的肉盾呢,我还有的是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会有失望的感觉,天夜板着脸道:“即便你想回到深婪身边,你的机会也不多了。”
刘飒飒耸耸肩膀,“最起码我还有自主权。”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两人都不再说话。
刘飒飒坐在天夜身边,望着眼前缓缓流动的溪水,虽然心中不太愉快,但想想现在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而且,四百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还没有搞清楚……
“算啦。”叹口气,两个字不由自主地从她口中脱口而出。
天夜斜眼看她:“什么算了?”
“没什么,”刘飒飒转头看着他,“我想说,阿盼嘛,就是你弟弟恩荼吧,他本来跟我一起回来的,可是半路上听我说森捻来了,就站住了,还说要去月城买东西,我当时没注意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现在看啊,就是不敢见你妹妹。”
天夜有些惊讶,随即又有些了然,“他是逃了,从小就这样。”
“关于天启的传言,”刘飒飒长出了一口气,不想再纠结自己上辈子的事,“肯定是和你家有关联,郎瞳姐姐说了,天道无常,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没有什么是注定的。而且我也不一定会杀了你,我只是一个浩劫的终结者而已。”
“终结者……”天夜道:“这个词倒算是贴切。”
刘飒飒有些得意,忽然想到什么,继续道:“可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就算是喝了修为水,成为妖精,也是一只废柴妖精,菜鸟一只,怎么可能做终结者?我又不是施瓦辛格,没有大块肌肉……”就在她期待天夜给予自己一个答案的时候,她却看到天夜的神色变得比之前还要深沉。
“怎么啦?”她有些心虚,“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天夜看着刘飒飒,听她问到这个问题,就知道深婪一定没有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他的心中忽然有一丝庆幸。
“小人物也可以做大事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也许你一不留神做了一件小事,就把这场浩劫终结了呢。”
既然深婪没有说,他又为何要说出她的身份给自己添堵呢。
但是,为什么说出她的身份,就是给自己添堵呢?
“哦,我知道啦,我是扇了一下翅膀的那只蝴蝶。”刘飒飒说着,伸手在身体两旁忽闪了两下。
天夜狐疑地看着她,“这是什么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