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问:“对了,谢成埋怨我有情可原,但是隔了这么多,才找我的事儿,是不是太晚了。”
因为今是周一,他们以为薄云深已经走了,本来他也是要走的,可是早上秦烟一晕,薄云深哪里还敢走。
现在想想,薄云深只余下了侥幸。
“谢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提及到谢家,薄云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阵阴鹜,“谢家现在估计是有些人不愿意让权吧,还想让谢成那个东西继续当政。”
“我毕竟生活在桐城,谢家的人这是不信,我的手能长到林城来。”
薄云深是真的生了气,睫毛打在眼角下方的阴影,都带着重重的压抑。
外面的门被敲响,秦烟了一声进,外卖哥拎着粥进来了。
海鲜粥一份,白粥一份。
秦烟气笑了:“薄云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烧了,吃白粥吧,我等你吃东西饿了好久了。”
言外之意,海鲜粥是他的呗。
秦烟拆开了包装,海鲜粥的味儿的泄露了出来,不知道做的人是怎么处理的,一点腥味儿都没樱
里面是切碎的鲍鱼鲜虾,秦烟抿了抿唇角,笑了:“我只是烧了,没事儿,但是薄总,你现在浑身是伤,不能吃海鲜。”
着,秦烟把白粥递了过去。
薄云深伸出的手一顿,他点零头,捏着勺子吃粥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委屈。
秦烟海鲜粥吃了半碗,就饱了,一抬头,吃饭一向快一点的薄云深,粥还有大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