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安不得不求宋廷深,只要宋廷深能松口就行。
“爹,您平日里是最英明的,知道什么事儿能干,什么事儿不能干。考场的规矩是最破不得了,我看二哥这样子,看来也是没准备好今年赴考的,不如让他再准备三年,等下次考中的可能性只怕会更高,也遂了爹您的心愿不是?”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宋长安就知道,宋廷深是不可能帮忙的了。
果然,宋廷深拉住了沈向琬的手,就朝着他们的马车走去,片刻后夫妻两个就上了马车,离开了贡院。
宋廷深如今已经是羽翼丰满的雄鹰,宋长安早就无法控制他了。
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他心中气的不得了,用怒火中烧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也不为过。
亏宋家养了他二十多年!还真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宋武成在一旁看着他爹直瞪眼,不由的冷笑:“爹,你干啥求人家呢?那混账东西才不会帮忙呢”
宋武成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在空气中炸开。
宋长安跳着脚,当街给了他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一巴掌:“你还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混账东西,要不是你不着调,我用的了去求人?”
宋武成被打得嘴角抽搐,鲜血都流了下来。
可他向来是怕老子的,也不敢再吱声。
“走,回去!”宋长安知道,折腾了这么久,再也没有可能进入考场了。
今年他真是白忙活了!
一想到一万多两的银票都打了水漂,宋长安的心里简直是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