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在这里,我就住在隔壁。”说完古灵子面无表情的推开门爬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后,奴王才放心关上门。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孩子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
父子俩身处同一屋檐下,却互相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为男人办事。
从那之后古灵子性情大变,男人有意纵容,使他养成刁钻古怪的性格,为人自私任性,冷漠无情。
这就是他想看到了,看他们父子俩互相厮杀,看他们谁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听完了轻烟叙述完蛇都从兴盛到衰败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五年时间。
方杻的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你们说古灵子还活着,那太好了。当年是我失职跟丢了那个黑衣人,也从此断了与他的联系,我的良心受到了谴责,无法跨出这里一步,是我自己无法原谅自己。都是我的错。你们的到来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我在这里苦苦挣扎了数百年,也许就是为了等待你们到来。”
轻烟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权杖,“请你们将这柄权杖交给古灵子。”
川现在十分肯定,这件事和云弑有莫大关系。也许一切都是他在推动加速事态的发展。
“你跟我们走吧,这权杖由你亲自交给他更合适。你口中说的诅咒其实是一种炼术,当年詹玄月以肉身之躯血祭这些鬼物,应该也只是将他们镇压在地下,他们还会再次醒来,我猜他们现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所以你急着要我们离开是想再次施行血祭之术吧。”
方杻知道她是好意,但是这样做太不值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牺牲不但制造了更多的杀念,还会让这里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实在太不值得了。
“只要施展炼术之人死了,那么这个所谓的诅咒也就不复存在了。”
轻烟眼里除了感激还有歉意,“我无以为报二位的恩情,还请受轻烟一拜。”
“不敢当,轻小姐快别跪了。”方杻先她一步拦下她,一手托着她不让她下跪。
川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不远处,摆着副臭脸色,他似乎很不喜欢,心里萌生了一个奇怪想法:他该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呵!这家伙!
两人带着轻烟一起离开这里。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云弑他果然早就入了魔障。
只是好好的神不当偏偏去当魔,他这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干?
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从来都不喜欢和云弑有更深层的交流,所以也对他的行踪一知半解,现在想来,也是他们失职,如果能早点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发生。
也许云弑就是他们天生的敌人,注定与他们为敌。
回到别墅里,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安顿好轻烟后,川和方杻才留有空闲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根据红色的描述,云弑现在身处红宫遗址。
离他们相隔几千里,所以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出发。
“阿川,以后你不能再为我做傻事了。”
川支支吾吾地说:“你都知道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闹了个大红脸。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以后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一起面对。”
“嗯”满足地抱着方杻,身体仿佛置身云端般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