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哪有半分人影?
柴风撇了撇嘴,吐槽道:“跑得这么快……”随后出发离开,想不到啊,渊然这个老匹夫这是思春了,想找个人了。
兄弟,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或许还可以给你指导一番。
柴风整了整自己玉冠上垂到两侧的琉璃穗子,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多少年了,终于轮到我赢一把了,哈哈哈哈……
可惜这份高昂的热情没持续多久就被渊然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亏爷还以为……”,柴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好的那啥呢?这是在逗我?
渊然靠在椅背上,捧着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备受打击的模样,连日来被账本支配的郁闷心情都好了起来。
柴风双手托住脸,不,拖住头,用力过大使得脸都变了形,原本英俊潇洒的一张面容瞬间丑得不忍直视,闷闷道:“那你和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啊?”
渊然将茶杯放回桌上,咂了下嘴巴,道:“因为温赫药庐,估计你已经听到风声了”。
柴风闻言坐直身体,皱着眉正色道:“不久前才打听到的,可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可提醒你一句,不必要的话,还是别去趟这趟浑水。
这东西就是个祸害,偏生那些人都趋之若鹜,如今下落不明,估计他们也是垂涎得紧,而且当年牵扯的人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谈到正事,柴风没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喷发出来,令人觉得压迫至极。
渊然不惧于他的话语,只微微耸肩,笑道:“那么紧张做甚?放松些。不过这次,怕是我想明哲保身都不可能了”。
“什么意思?”
渊然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药庐出现在三千城里流转过,本座这个城主说自己不清楚,你信么?”
柴风没有说话,面沉如水。
你看,你都不信,何况药王?何况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柴风眉头紧锁,这件事儿似乎很是棘手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柴风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疑惑,不明白明明是火烧眉毛的事儿这人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说实话,他始终都看不透眼前这人,九重天上的仙人都说他这个太子大胆任性,但实际上,在这一方面,渊然比之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似乎所有方面都是如此,除了情场上面。
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
柴风的任性是浮于表面的,可渊然却是刻在骨子里的。很多时候行事作风都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百年间由人成神,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曾在人界掀起过怎样的风雨,更想不到他是凭借着一种怎样的信念走到这一步的?
柴风收回心神,率先开口:“你是怎么打算的?”
渊然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唉,你有打算就好,所以,你要利用灵雨那个姑娘?听说她可是上仙界有名的草包啊?”柴风哂笑道,总觉得会有一场好戏。
渊然挑眉看他,似乎有些意外这人已经退步至此了,道:“你都是见过她的了,也这么觉得?”
柴风一愣,回想刚才的相遇,漫不经心的神色慢慢变得谨慎起来,想通后笑出声来:“哈哈哈,你眼光可真是毒啊,不错不错,果真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