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钰皱眉,细想了一会,嘴角不由苦笑起来,说道“应该是那个叛逃的邓伯贤。”
李裕一愣,随即醒悟过来,邓伯贤是自己老师书佐,知道这件事情并非难事,可一想到老师竟然将此法如此轻易说了出来,也不知是埋怨,还是感激。
李思钰见他小脸一副担忧,不由笑道“你也莫要担忧,其实在老师看来,想要一日破了汴州亦非难事,只是有些事情老师不愿罢了。”
“啊?老师有良策?”
“嗯,算是吧,不过此计是毒计,会死很多人的。”
李裕一脸疑惑看着他,不知是什么毒计竟让他不愿一用。
李思钰叹气道“汴州开封地势低洼,此时之城地下就是魏国之都城,无须其他,只需数十万百姓由河右入了泽潞两州后,只需放水水淹汴州即可,甚至根本无需放水,只需数十万百姓入了泽潞两州,只需我军择高出扎营,做出一副水淹开封姿态,他朱温就得乖乖给老子开城。”
“啊?”
李裕一惊,随即又是一副苦笑不已,开封地势低洼,只要掘了黄河放水,此时又正值夏季,正是河水丰沛之时,水淹开封自然可行,甭管你挖什么沟壕,一放了大水,除了投降还真没什么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