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第一节课,胡野苗和风俨然双双迟到,两个人全部睡过了头,就因为昨天晚上谈话结束之后,胡野苗用之前给风俨然交学费之后剩下的钱买了烤鸭,两个人开心的在外面吃到零点,一直到大街上什么人都没有,一个破烂衣服的男生,和一个手肘受伤的女生,这才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两个人就都听不见闹钟响了。
第一节课的两个人都昏昏沉沉,都使用着金曲在课堂上睡懒觉的方法,将一本八开本大书打开挡在课桌前方边缘,然后弯下腰将头搁在课桌上,从老师的角度看过去就只能看见一个头顶。
今天上课不怎么困的金曲都惊呆了,前后桌这两个人今天是疯了吗?怎么都开始学自己?胡野苗这家伙从来不睡懒觉的,今天怎么敢在课堂上这个样子?还有后面那个新来的家伙,竟然连校服都不穿就来上学,从哪里找的什么女士运动服?真是胆大包天啊。
昨天风俨然的校服和里面的恤都那怪物抓了个稀巴烂,早上只得凑合穿了胡野苗以前穿旧了的运动服,因为时间久了,那件黑蓝色运动服倒也宽松,只是稍稍带着那么一点女性气质。
下课铃响过之后,胡野苗也就从课桌上爬了起来,虽然很困,但她并没有在课桌上趴着睡觉的习惯,所以一节课过去了也还是没有怎么沉入梦乡。
她将自己的马尾顺了顺,稍稍回过头去看了看,风俨然那家伙还在趴着,隐约还能听到打呼,他两只手蒙在脑袋上,都快要把脑袋摁进课桌了。
忽然想起来,那家伙的校服如何也得再领一件,于是她站起身,径直走向后排,到了风俨然跟前,从趴着睡觉少年的衣领中翻开,看到他内里穿着的那间长袖恤,标签上写着“xxl”,这才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