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就先警告吧,不用太过分了,对待新同学,不能过分。”刘一仑说道。
“唉,明白,我只是……我感觉他好像和胡野苗挺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反正我夹在中间,好烦啊,以前都是我找胡野苗抄作业,最近我看那家伙也抄,想想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金曲愤愤说道。
“人家抄作业,你气愤什么?”刘一仑反问。
“主要是我夹在中间,我不想和那很拽的新生打交道,但是在中间,他们每次递个作业本还得经过我,烦死……”金曲说道。
“胡野苗作业写得行吗?能抄?她成绩好像不太行吧?”刘一仑直接打断,没有理会金曲的唠唠叨叨。
“不知道,最近连她也感觉拽的二五八万似的。”金曲说到。
“行吧,晚上放学如果遇到,先警告一下那家伙,看看反应。”
刘一仑使用柳条在假山上轻轻抽几下,忽然猛地抽出,一只原本要降落的天牛被击中,人仰马翻落在地上,无法翻身。
凉亭内,胡野苗静静靠着柱子,双臂环绕着脑袋,她担心被别人认出来,尤其担心被刘一仑和金曲看到。
因为她偷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谈话,他知道他们针对的那个人,是风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