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就到来了,重新怀揣了希望的胡野苗早早地就将琴取了出来,恭恭敬敬放在床上,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务求干干净净。
她的心情从昨天开始,就像是圣徒朝拜自己信仰着的神灵一样,无比纯净。
打开门向客厅看了一眼,这个点其他人都还在休息,风俨然仰躺在沙发上,蚕丝被蒙着脑袋,也正在像牛一样酣睡着。
她回身从床上抄起一个枕头,使劲朝着风俨然扔过去,正巧砸在了他的头上,被子掀开,探出一颗头发蓬乱的脑袋,迷糊着的眼睛还在四处搜索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对上胡野苗冷峻的目光时,就从那目光里解读出了“看什么看,还不赶快起床!今天是老娘大喜的日子,你要是给我掉链子,信不信我举起大理石茶几砸在你的狗头上,让你以后再嘚瑟”的意思。
于是他立即扔掉了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火速换好了衣服,冲到卫生间,用零点几秒的时间洗漱完毕,整理好洋洋自得的发型。
一切准备就绪,这才敢轻轻敲响了胡野苗的卧室门。
门打开,胡野苗竟然早就换好了衣服,和往日大不相同,她穿着水红色格子裙,白衬衣,还戴着水钻黑色领带,头发也不再是马尾,而是一个丸子头盘到了头顶,整个人显得干净利索,又不是典雅气质。
哇。
今天的太阳是不是和月亮一起出来了?
还是说长江黄河水倒流了?
风俨然眼睛看直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朝夕相处地家伙竟然也能打扮出来,竟然也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