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俨然忽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胡野苗怎么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有些话他心里都不好意思想,但是,这个家伙怎么有一瞬间好像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啊。
就在他想要一问究竟时,走廊里铃声大作,打断了他的思绪,也打断了胡野苗的表情,就像没存在过的一样,女孩子表情重新回归鄙视。
“该上课了,二狗子。”胡野苗说着,转身走进了教室。
风俨然歪了歪脑袋,想着大概是自己刚才产生错觉了吧?和这货相处了这么久,除了演奏小提琴,哪里会有温柔的时候呢?
这个时候,刚要动身走回教室的他,就看到走来一个人,那人身形淡薄,校服空空荡荡,就好似里面只有一副骨架一样。
定睛一看,这不是金曲吗,但是大白天的,走廊里光线充足,怎么总感觉这家伙阴沉沉。
金曲仍旧是锅盖头罩着脑袋,看上去就像是十二三岁,一双眼睛黢黑黢黑,黑眼眶就像抹了煤炭一样,一直扩散到太阳穴处。
这家伙昨天肯定是通宵打游戏了吧?熬夜熬成这个样子?
打过一个哈欠,金曲这才看到边上站着的风俨然,他的脚步停住了,仔细瞅着风俨然的脸,就像是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一样。
他的眼睛里不满了红血丝,就像纷乱的蛛网一样,罩着他的瞳仁,外人无法审视清楚他视线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