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多口杂,相信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你和我见了面,还谈的很开心。”赵祺说着,一手搭在张年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杯子敬了张年一杯,自己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你卑鄙!”
“哼······他们害死我父亲,到底是谁卑鄙?我要是你,回答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然后拿着钱,带着姐姐到美国治病。否则······”赵祺没有说下去,让他自己想。
“好。”张年看了眼支票,收回自己兜里。
当张年慌张的跑出酒吧的时候,赵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说的话你相信?”
“没你的事,自己玩去吧。”
“我不,你的事,我就是要管。”
“他刚刚说的那个人明明就是我大哥的助手阿辉。”赵墨激动起来。
“阿威,帮我送赵墨回家。”说完,赵祺起身,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
“喂,你上哪去?你不能走······”赵墨的声音和酒吧的喧闹声被赵祺甩在身后。
按照张年刚刚所说的,是阿辉授意他那一天在规定的时间把车开到指定的地点,那一天大雨,正好遇上了塌方。之后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是巧合?怎么会算的这么准,一定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俩要不要每次都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都放不下,还非要相互折磨,何苦啊?”张瑞开着车吊儿郎当道。
“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上大学,第一次见赵墨?你还记得吧?”
“······你们关系也不一般呀,她连这个也告诉你?”孟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张瑞说的是赵墨拿了超市的东西放进小兰包里的那一次。
“她只是向我吐槽,像你这么平凡的人,是如何能让那张面瘫脸上有表情的。”
“喂,你烦不烦,不用你一直提醒我我有多平凡,我就是配不上他,我谁都配不上,活该单身狗,行不行?”孟伊怒道。
张瑞眯着眼睛望着孟伊,孟伊一看见他这种眼神,顿时怂了。
“不是去···去徐朗皓家,开···开车。”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家的宴会上?”
“宴会?什么宴会?我没去过!”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虽然你蒙着脸,你的声音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不要说得像我们有多熟似的。”徐朗皓吸了口烟漫不经心道。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救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
“怎么?关心我啊?要不我跟现在的女朋友分手?你当我女朋友?”
“切,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你是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