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哪吒先前的时候说过,他不想我去凶险的战场。怕我在战场会看到可怖的东西!”
邓婵玉便反问:“所以,你便几乎从未去过战场?”
我便道:“其实我不去战场不是因为害怕这些东西,而是,我的武力不是极好!所以,师傅给了我一个可知敌人弱势的法器!有它,我便可以不上战场而为战场出力,只是告知丞相如何避开敌人的优势,去攻击敌人的弱势!”
“你岂能一直甘居幕后呢?”
龙吉便打断她的话,道:“你这句话我便不喜欢听了,军营中本来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职责,有先行,有押粮,有军师。这怎能叫甘居幕后!先前不知道谁说过军师可是极重要的人物呢!”说罢,她哼了一声,扯着我便去睡觉,道:“做军师,亦会付出不少的精力,我赞同你!”
直到我都上了榻,钻进了被子中,邓婵玉仍旧在收拾东西,而龙吉,却表现极不耐地转向背对邓婵玉的那侧,想必是自顾自地睡去了!
总是感觉此时的龙吉有些许的不妥,感觉她怪怪的。
我看着邓婵玉如此认真收拾东西的模样,不忍心打扰她,便一直侧躺着看她收拾着。
或许是看人收拾东西太过无聊,不知看了多久便昏昏然睡着了。
有人摇我,还说着“妹妹,起身了!”
我极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屋外仍旧是一片漆黑,而这屋内,只燃了一个豆大的烛火。邓婵玉正站在我身边,微笑着看我。
我想起了昨日对她说的,让她若是早起身了便叫醒我,便坐起了身,才要张口说谢谢,她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指向了龙吉。
我知她是怕吵醒了此刻仍然一动不动,应该是尚在睡梦种的龙吉,便点了点头,慢慢地起身,穿了外衫,下了榻来。
等到一切收拾利落,出了屋子,我便道:“怎么感觉龙吉怪怪的!”
邓婵玉只是摇了摇头,过了片刻,又对我说:“难得你这么早起身去送他,还不如一并随他去了,省得独自在此处,心中还会记挂他!”
我摇摇头,并未回话。
邓婵玉便道:“算了,我也不逼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决定比较好!”
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其实,我亦想跟随哪吒而去,但是我又想听从丞相之令。又有私心:好不容易才有一处院落可以落脚,到时候去了便只能睡夜晚都会漏风进来的帐子。但是,我若是说了这些,邓婵玉定然会说我自私。
我不回答她,却反而反问她,道:“那你去呢?是为了不让自己记挂土行孙吗?”
她惊愕地转过头看着我,道:“我是为了去给我父亲报仇!杀尽敌人!”
究竟是如何,想必也只有她一人知晓。
天又黑又冷,我走在路上,瑟瑟发抖。先前秋季的时候,我都是在金光洞中度过,极少出来。且,金光洞也不曾有这么如此之冷。
邓婵玉站在我身边,不停地搓着手,问道:“不若,你先进屋中去避避,稍后哪吒来了我再进去叫你?”想必她也是觉得外面万分寒冷吧!
我看了看天,也差不多要明亮了,且通往帅府的路上也传来交谈的声音,隐约也能看到些许的人影向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