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向我飞奔而来的小兔子,撇撇嘴,道:“你从太乙真人那里来,太乙真人本不想此时我和哪吒有情感之牵,可你这话怎么让我感觉你是极想我俩此刻相恋呢?”
“不过想你照顾师兄嘛,哪里想让你俩相恋了!”
“夜晚两人共处一室,这还不是?”
“你俩又未少做这事。”
我便黑着脸看着它,欲说无言。
接着,它便催我,道:“至于这原因嘛,天机不可泄露也。你快些去照顾哪吒,你的榻今日便归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原来是想睡我的榻。
它却接话道:“不不不,我的本意却是想叫你好生照顾他的。这榻嘛,是因你照顾他,我见无人用,便想替你占着。”
虽然自己的榻被这小东西占着,我心中不平。可是它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哪吒确实因我而伤。我理应在旁守候的。他说他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不知道是玩笑话还是真有其事,也确实为他担忧。那便在他房中睡吧,起码可以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个照应。但我需得有被子不是?总不能坐椅子上,枕着手臂睡吧?
这下,便换成了玉茗带着哭腔地说道:“别呀,我还在你屋中。你最起码也要给我留些软绵绵的东西,让我睡吧?”
“你说要替我占着榻,所以我便给你占了呀,我总不会把榻搬走吧?再说了,你方才只说要榻,又未曾说要被褥。”
它去扯我的衣角,道:“反正你此刻还未将被褥都带走,便索性给我留下一两件呗?”
“肯定给你留着些东西的。”说罢,我进了屋,把一床小被子,扔到了一边,抱着剩下的被褥,向哪吒的房中走去。
玉茗跳上榻,向我挥爪告别。它嘴里还喃喃道:“你便放心去吧。我定会替你守好你的居所。”
我明明只是去隔壁屋中呆上一晚或者几晚罢了,它这话说得好似生离死别一般。
但是,我才踏出了门,门便由内被关了上。我咬牙切齿地回过头,看着黑暗的屋中。这小东西,送人出去时,关门倒是很勤快。
我手中还有厚重的被褥,极沉,便并未再理它,直接向哪吒房中走去。
怕用闲余的脚踢开门,拿不准力,声音会极大,吵到哪吒休息。我便悄然用法术开了门。
进了门,正身被褥挡眼,我便侧身看了眼哪吒。他还在榻上躺着安睡。
多休息休息也好。毕竟受了伤、毕竟之后还不知有多少战事还在等着他。
轻手轻脚地将床褥在他榻前的空处铺好,便躺了上去。
虽说夏日靠近墙体极凉爽,但若是整个人都靠上去,便又难免有少许寒冷。可我将那床小被子给了玉茗,便只能瑟缩成了一团。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来,道:“是你恋爱了,所以心中开始担忧了呗。你怀疑他对你是否真有情意,你怀疑自己是否可以吸引他。反正恋爱之男男女女皆是这般。你这,也不算奇怪。”这声音有些许熟悉,可这语气,我已然熟稔之人中,应是没有这种语气之人啊。
我便左右都看看,想找到这个声源处。屋门紧闭,应该无人进来吧。难道是昨日,有人趁我不在遛进来了?可是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