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一直在用心感受,三个金人三把刀,杀的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在刀势虽然绵绵不绝,却显得很温和,不急不躁,不像是寻常的刀法。
“木相在五行之中,代表的是春天。”白翎羽不紧不慢的解说道,“春天是最温暖的季节,木相的刀法很能体现这一特点,是不是?”
“是,可是这跟破阵有什么关系?”张扬焦急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白翎羽说道,“五行生克,克木者金也。你必须把元气转化为金相,然后攻击对方的中神,也就是胸口刻着卯字的金人,才能破阵……”
她话没说完,就听张扬一声大喝,身上射出一层白光,一掌击出,正中一个金人的胸口。那金人像是活人一般,发出一声哼哼唧唧的惨叫,向后飞跌出去。
可就在同一时间,一股灼灼的火流滚滚而来,瞬间围住了张扬,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可真是急躁……”白翎羽叹了口气,“为什么会有另外一组金人在外侧虎视眈眈?很明显他就是在等你切换金相元气,到时候,他以火相攻击,火克金,你哪里承受得住?”
“你怎么不早说?”张扬狂喷鲜血,元气大受损害。
白翎羽道:“我是想说来着,可是你太心急了。”
那股火流横天燃烧,形如一根粗大的火链,将张扬牢牢的捆住,反复灼烧。更要命的是,张扬此刻的元气被锁定为金相,无论如何也无法转变为其他属相。
“现在怎么办?”张扬周身剧痛,连声催问。
“叫小丫头来帮忙吧,再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白翎羽无奈的说道。
历兽怒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打不过就叫娘儿们帮忙,哪还有什么出息?”
白翎羽冷笑道:“你倒是有本事,从来不依靠女人。”
“那还用说?”历兽傲然说道。
这时,红妆也陷入了苦战,但她一眼瞥见张扬的处境,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跳出战圈,向捆住张扬的那团火流冲去,同时张口喷出一股子森森的白气。
火流被那道白气击中,立刻变得薄弱许多。张扬觉察到火气的衰减,登时大喜,一声长啸,神力迸发,终于挣脱了火流的束缚。
“魔王吼!”张扬心子一跳,正在思忖对付敌人的法门,就听历兽恼羞成怒的一声大吼,强烈的音波犹如惊涛骇浪,凌山漫谷,远远的传了开去。
红妆出其不意,被音波击中,不由得一个趔趄,怒道:“张扬,你干什么?”
张扬暗暗叫苦,这是历兽借助他的身体所施展的魔功,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只听得那阵恐怖的音波不断的飞出,慕容世家在场的人除了慕容天龙和寥寥几人面不改色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昏死在地,口吐白沫,手足抽搐,活像是羊癫疯发作。
慕容天龙脸色微微一变,想不到对方还有这样的邪术,这一下,他要分神对付来自音波功的威胁,便无法全神贯注的指挥十二金人向张扬发起进攻。
“这老小子定力不错,”历兽一边大发魔王吼,一边啧啧赞叹,“我的音波主要就是攻向他,他居然还能屹立不倒,看来人族这些年确实是除了不少英才。”
红妆见金人安静下来,不由得心中一喜,使出冰雪龙爪,将那十二金人扔的杳无踪影。她虽然本领奇高,但对这些金人却也忌惮无比。刚才被接连打中三次,每一次都疼痛难忍。
慕容天龙见大势已去,不由得又惊又怒,他仰天长啸,从背上抽出双剑,说道:“好小子,竟敢对老夫使用妖术,今日说什么也不能和你善罢甘休!”
他双剑一抖,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两道剑光犹如出渊的蛟龙,腾飞着向张扬斩落。
张扬冷笑道:“没有十二金人护持,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说着猛然冲了上去,使开天魔摩耶掌,狂暴的掌力纵横飘逸,将廊庑之间的石柱、假山打得狼藉一片。
慕容天龙直面张扬的掌力,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可怕。那掌力中透着一股子邪气,透骨穿心,令人浑身阴冷,酸软乏力,反复侵蚀着敌人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