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倚在叶居荣怀里,手上捧着几束叶居荣为她折的樱花,半垂着眼帘,缓声道,“叶郎。”
叶居荣理了理盖在万氏身上的大氅,轻声应道,“嗯?”
“音歌好累。”万氏深吸了口气,言道。
叶居荣还以为是路途颠簸,万氏觉得辛苦了,便说道,“累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吧,还早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万氏吸进的气还没吐出来的多,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忽然感觉喉间一股腥甜,胸口绞痛,万氏拼命将这种感觉咽下,边咳边道,“我好怕,这一休息,就再也看不见你们了。”
叶居荣鼻子一酸,眼眶马上就红了,抱紧了万氏,呵斥道,“傻音歌,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还没赔你衣裳,你可不能先走。”
万氏摇了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有夫如此,此生无憾,走之前还能来这里,我知足了。”
“叶郎,音歌好像快撑不住了。”
“叶郎,音歌又要跟你告别了,就像你从前出征,跟音歌告别一样。”
“叶郎,叶郎,多想一直这样叫着你,一直到永远啊。”
“叶郎,音歌走了。”
万氏自顾自的说着,听得叶居荣是眼泪直流,抱紧了万氏,怕极了自己一松手,万氏就不见了。
话落时刻,万氏的手像是抽去了骨头般垂落在身旁,怀里的樱花落了一地。
叶居荣抱着万氏痛苦的仰天长啸,他不停的摇晃着万氏的肩膀,仿佛想将她唤醒。征战数年,戎马一生的护国元帅,此时哭得像个失去了糖的孩子。
本来在捡着落花,打算回去给万氏制香,叶烬欢听到动静后脸色骤变,手上的花瓣洒了一地,也顾不得脚上的伤,转身就向万氏那边跑去。
慕容君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