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要注意您的言辞,隔墙有耳。”郑嬷嬷放下了手中装着水的盆盂,颇为不满的看向叶烬欢。
叶烬欢也是注意到了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有些不妥,吐了吐舌头翻身下床。
郑嬷嬷为她插上凤钗那一刻,叶烬欢脸色忽变,一把将凤钗取了下来。
不知发生了何事的郑嬷嬷见状马上跪下,连同在朝鸾殿内伺候的宫人都齐刷刷跪了一地。
这凤钗是那天她在城墙下丢的那一支,怎的又回到了自己的首饰匣子里了?
叶烬欢打量着手中的凤钗,面露嫌弃之色,啧啧了两声,将凤钗丢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想到那日慕容君泽的态度,叶烬欢就恼火,见钗似见人,那不如眼不见为净。
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宫人,尴尬的咳了声,“没事,没事,郑嬷嬷你换支钗子,这支太丑了。”
郑嬷嬷半信半疑起了身,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了另一种款式的凤头钗,别在叶烬欢的发髻上。
叶烬欢摇了摇凤头钗上的流苏,浅浅盈笑。
直到站在议政殿高堂上前一刻,叶烬欢的心情都是很好的,在瞧见慕容君泽的那一秒,叶烬欢就沉了脸。
她这一沉不要紧,连带着慕容君泽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叶烬欢极不情愿地提了裙,朝着慕容君泽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慕容君泽瞥了一眼叶烬欢,神情淡漠,“免礼。”
哟呵?
叶烬欢抽动了嘴角,怎么这就拽起来了,她还没干什么事呢!
昨日随意赐婚于叶初鹤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今日就给自己摆起了脸色。
幸好赐婚的女子是慕容安雅,且不说慕容安雅是她的好姐妹,就是慕容安雅这颜值和人品,那都是没得说的。
叶烬欢对这门亲事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