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鸢向前走来,朝着叶烬欢象征性的行了个请安礼,瞥了一眼桌山的草牌,笑道,“打牌?两个人怎么打?”
叶烬欢抖了抖腿,一脸痞气道,“古秋水一会就来,我们可以先唠嗑唠嗑。”
谢瑾鸢挑了挑眉,在她的身边坐下,身边的宫女替她理着肩上的流苏,谢瑾鸢接过清竹递来的茶微微颔首。
叶烬欢侧过脸看着湖面荡漾,泛着粼粼银色波光,喃喃道,“小鸢,今天中午来我宫里用膳吗?小厨房出了几道新菜,你来尝尝好不好吃。”
谢瑾鸢摇扇的手一顿,差点一句好就脱口而出,她干咳了两声,言道,“你还是让人端拢月宫来吧,谁不知道皇上日日都去你宫里用膳,满朝上下都知道皇上独宠皇后了。”
叶烬欢有些恼了,趴在杆上垂着头,十分的郁闷,哀怨道,“就是因为他老来我宫里啊,害我吃饭都不能好好吃了。”
一旁的清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娘娘一日三餐都吃得饱饱的,奴婢可没见您有哪一天不是吃得圆了肚皮,您刚刚那话说的可不对。”
谢瑾鸢又何尝不知叶烬欢的性子,笑了两声便继续将头垂下喝茶。
叶烬欢一直拿着她的那柄团扇扫着水,或逗一逗游来的锦鲤,看着它们躲到荷下乘凉,叶烬欢自顾自傻笑着。
谢瑾鸢本想制止叶烬欢这一危险动作,可又想到无人碰她,她自己也不会往水里钻,看了一眼就作罢。
清菊见谢瑾鸢杯里的茶水饮尽了,便拿起了茶壶想为她添满,走向谢瑾鸢时她身旁的宫女却突然绊了清菊一下,清菊手一个不稳,原本壶中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在了谢瑾鸢的裙上。
本就处在盛夏,大家伙的衣裙都穿得极为单薄,这烧开了的水泡出的茶刚洒在了她的裙襦上,谢瑾鸢就吃痛惊呼。
叶烬欢闻声赶忙爬起,却不料清菊被那宫女推了一把,直直往叶烬欢那扑,叶烬欢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连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