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君泽手持玉筷,看着被残忍杀害的红烧鱼,眼皮子跳了跳。
只半晌,叶烬欢就将银筷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杏目圆瞪。
落水落到了脑子进水?
慕容君泽瞥了一眼叶烬欢,也放下了筷子。
只听叶烬欢咬牙切齿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吃亏不是福,为何要吃亏!”
一旁帮忙布菜的尤远和清竹听完一脸茫然,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碟银筷,看向叶烬欢的眼神中尽是不解。
叶烬欢拍响了桌子,桌上的碗碟被拍得震了震,叶烬欢转头看向慕容君泽,“你就单纯的来吃个饭?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慕容君泽故作疑惑,问道,“什么话?”
叶烬欢深吸了口气,指着自己道,“你都亲我两次了,还没有?”
就纳了个闷,奇了个怪了,一个正常男人,亲了一个姑娘这么多次,难道没点表示吗?
不能以为自己是皇上就能为所欲为。
慕容君泽了然,淡笑着点头,朝着尤远招了招手,命令道,“拿上来。”
叶烬欢看着尤远从宫人手中接过一个托盘,再端向自己,一脸探究。
慕容君泽摸了摸那套水蓝色骑装,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叹道,“本想着你自幼习武,想必马术精湛,便命人制了件骑装,想带你出宫骑马,既然你这么抗拒朕,那便算了。”
一听出宫二字,叶烬欢眉头瞬间舒展,嘴角上扬,“此话当真?带我出宫不假?”
“堂堂天子,自然是一言九鼎。”慕容君泽扬眉。
叶烬欢突然眯着眼,透过眼缝看向慕容君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