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烬欢嗯哼了一声,心情尚佳,看着自己露出的脚尖说道,“那,那你出去一下,我要更衣。”
她的声音细弱如蚊,像是羽毛挠着人的心窝,慕容君泽轻笑,掀开盖在腿上的锦被便下了床,临走时还不忘看多叶烬欢一眼,惹得她又羞又恼。
慕容君泽出去时顺带将郑嬷嬷给叫了进来,叶烬欢见郑嬷嬷一脸笑意,有些无奈。
一袭水蓝色骑装上身,束口窄袖,鹅黄飘带缠绕,腰间绣着几朵黄花橙蕊点缀煞是好看,长发高绾成马尾,系上了根同腕间飘带同色系的发带,抬手扬起马尾和发带,飒爽英姿。
叶烬欢不是没有骑装,只觉得慕容君泽送的这套格外舒适,布料细滑,色泽鲜明,一看就知道是宫里出的布料。
粉黛未施,却仍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杏眸大眼炯炯有神。
推开殿门便瞧见一名身着玄色骑装的男子,银白腰带系与窄腰之上,黑革作筒绣着黑线祥云暗纹,此时他正背对着叶烬欢,理着自己的袖口。
听到动静,慕容君泽转过身来,对上叶烬欢的视线,牵起嘴角。
叶烬欢看得有些痴了,她从未见过慕容君泽身着骑装的样子,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这般好看。骑装通常较为贴身,玄色衣裳正好称他的气质,身形修长宽肩窄腰,简直就是长到了叶烬欢的审美上。
赚了赚了,血赚不亏。
叶烬欢对着慕容君泽挑了挑眉,一脸痞气,带着挑衅的语气同他说道,“哟,这是谁家的夫君,生的白白净净,穿着这样一身行头,莫不是要带着媳妇私奔?”
慕容君泽抬步走向叶烬欢,在她面前站定后低着头看着她,笑道,“嗯?这不是我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