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月宫这头,宫婢正给谢瑾鸢看着新制的衣裳,谢瑾鸢手上把玩着柄翡翠玉如意,时不时抬眸看一两眼。
在宫外时,谢瑾鸢特别爱好粉色系的衣裙和外衫,淡粉藕粉的裙子占了多数,可自打她入宫以后就偏爱绛紫色的衣服,各种绣纹的绛紫色裙子制了好几件。
也亏她的气质能撑得起,这种暗色在谢瑾鸢的身上穿了也不会显得老气横秋,反倒是比起同龄人要多了几分稳重成熟。
谢瑾鸢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如意,片刻后朝着宫婢们摆了摆手示意退下,捧着衣裙的几个宫婢屈膝福了一礼,将衣裙叠好放进柜中便虾着身子分成两排退下了去。
其中有一个婢女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在路过谢瑾鸢时刚好落下了一卷指头长短的纸在其案前不远处,谢瑾鸢看了一眼婢女的背影,危险的眯了眯眼。
将手中的玉如意放置在眼前的茶几上,亲自起了身走向那卷纸,谢瑾鸢蹲下捡起,展开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纸上白纸黑字写着:清和寺有请。
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文舒太妃带着宫人去了清和寺清修,派人留下这样一句话,无非是文舒太妃要找她,刚刚那留下纸条的宫女自她入了这拢月宫便在了,想来应该也没少给那边传去消息。
想到这,谢瑾鸢忽然冷笑出声,身旁的存芳没看见纸条上的内容,只觉得谢瑾鸢的笑格外瘆人。
“来人,把刚刚那群人再叫回来,本宫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交代。”谢瑾鸢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懒洋洋的倚在了锦幄里,
存芳一刻也不敢耽搁,福了一礼便到殿外将那些人唤了回来,众人回到琴瑟殿时,谢瑾鸢正似笑非笑的拿着一张那张纸条在手指上卷弄着。
那名故意落下这张纸条的婢女眼皮一跳,看向谢瑾鸢,恰好对上她的眼神,婢女不经吓,微微颔首。
谢瑾鸢越是笑得漫不经心,这些宫婢越是觉得心里慌得厉害,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做错事,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