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鹤拧着眉,将手中的笏板放到镯子的一角,撂了袍子坐在他旁边,“谢皇上。”
慕容君泽修长的手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言道:“说吧,此处无人。”
叶初鹤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说道:“皇上知道末将要说什么,您猜出了幕后主使对么?”
慕容君泽挑了挑眉,不可置否一笑,却并未言一字一语,这让叶初鹤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慕容君泽不由感叹,叶家这对兄妹除了血脉和性格,骨子里却淌着同样的倔强。
“初鹤,现在没有外人,你我且如当年便可,不必拘束。”慕容君泽喝了口茶,把玩着茶杯道。
在叶初鹤十六岁回京不久时,叶家仗着硕硕军功,慕容君泽常常将叶初鹤传进宫中下棋比武,当年二人的情谊可是让宫中许多勋贵世家的公子羡慕红了眼。
可一切都在慕容君泽开始着手布局,意图除去朝中几大世家开始,就渐渐淡了下去,如今再聚,只觉得恍若隔世。
慕容君泽如此明显的逃避话题,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叶初鹤轻叹了口气,“皇上,物是人非了。”
慕容君泽喝茶的动作一僵,“你可是在怪朕娶了欢儿?”
想到那个比太阳还要明媚的人儿,叶初鹤就觉着心中一痛,他压下心中的难受,嘴角微微上翘,笑道:“皇上未免太抬举初鹤了,欢儿能嫁给皇上,成为六宫之首,又得皇上宠爱,是她的福气。”
不知为何,明明这是慕容君泽想要听到的答案,可当叶初鹤真就这么说出来时,他又总觉着不是那个味。
叶烬欢入宫之前,慕容君泽留了个心眼去查叶烬欢,这一查可不得了,叶烬欢竟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