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谁也不理谁,齐静冉时不时踢踢自己的裙摆,时不时玩玩宽袖,一刻也不得安静,反观谢瑾鸢,双手交叠,站得亭亭玉立,规规矩矩,加上本身气质就好,跟齐静冉成了鲜明对比。
随后赶到的钟巧见了二人,马上摆出一副无害的笑脸,她朝二人行了个请安礼,“参见柔妃娘娘,昭仪娘娘。”
谢瑾鸢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免礼。”
齐静冉将钟巧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问道“为何你穿得那么素?宫中没给你发银子制衣裳吗?”
她说这话时,全然没发现一旁的谢瑾鸢脸色骤冷,谁不知道宫中的大小事务全都是谢瑾鸢一人打理的?她这一番胡摆明了是指谢瑾鸢处事不公,私吞嫔妃月奉。
钟巧自然是知道齐静冉拿自己来给谢瑾鸢添堵,一边是于皇后为伍且位高权重的柔妃,一边是荣宠正盛后台强硬的昭仪,那边都不好得罪。
谢瑾鸢眼睛并未看向她二人,只是嘴角却不经意上扬了一个弧度,发出阵阵冷笑,“沉昭仪的手可真长,管了本宫乘轿,又管钟宝林的衣裳,要不你跟皇上说一声,皇后给你当算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谢瑾鸢口中说出来,她非但没有一丝畏惧,反而说得一阵轻松,齐静冉又怎会不想当皇后,只是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罢,万万是不敢在明面上说出来的。
齐静冉嘴角抽动了一下,离钟巧远了些。
钟巧感激的看了谢瑾鸢一眼,谢瑾鸢却道“日后像这样的衣服少穿,若是犯了宫中忌讳,本宫也救不了你。”
钟巧脸上笑意僵了僵,看了一眼身上的黄白渐变软纱裙,低垂着头道“臣妾知错。”
吕嬷嬷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