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酒吗？”慕奕问，她不确定是不是他自己开车来的。
封行烈看了她一眼，“不要了。”
“噢，那来两杯果汁。”
吃鱼籽和牛排喝果汁，感觉还有点怪怪的。
点完了餐，俩个人都不怎么说话了，封行烈就低头看手机，她看他看手机，就也拿出手机来看。
“你前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奕正准备专心看之前收藏的书呢，然后听到这句话，她拇指和食指都捏在了一起。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早晨看了他父母的原因吗？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慕奕的语音有些艰涩。
很好的人？封行烈皱了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是因为太在乎，所以不想说，才回答得这么空洞吗？
“能，说得具体点吗？外面好人很多啊？”封行烈的表情有一些讽刺。
是的，自己的老婆，心里还住着一个比他更重要的人，他当然受不了。可是又没办法。
慕奕本来是很想跟他好好谈一谈泽熙的，可是，正因为看到了那一点讽刺，她就不想说了。
是的，泽熙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比不过他，甚至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是，她爱过他，就算他已经不在了，她也要守护。
“没什么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