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门出去买的？”他指的是豆腐脑。
“嗯。”
“真好吃。”
慕奕就想起了他昨晚说的，不想上班的话。小幸福野草般生长。
她也闷着头，吃着。跟他在一起吃，连豆腐脑都变得非常好吃。
“九点多，我去接灏嫣？”
“我们一起去吧，她不认得你。”
“难道，她认得你吗？”
“她也不认得我。“
“但黄侦探总会跟她提我的。”
“噢。”
十点，国的客机准时降落在国际机场。
李侦探，黄侦探，推着梅灏嫣从通道出来。
封行烈倒没什么，慕奕是吓了一跳的，怎么会这么瘦？简直是皮包骨头了。
“不说是在地下工厂吗？”
封行烈没有回答她。
“总裁。”李侦探和黄侦探一起打招呼。
黄侦探也很瘦。
“灏嫣？”慕奕蹲下来看着她。
梅灏嫣的眼睛空空洞洞地瞪着，连眨都不眨一下。
“灏嫣，咱们回家了？”她像没听见，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慕奕一下就急了，站起来，问他们，“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
“被虐待的，精神出了问题。对不起，我也被抓到那个工厂，没能救她早点出来。”黄侦探脸色晦暗，一脸的自责。
“走吧。”封行烈低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