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已经不咳了,体温也已经稳住了。
可是依依的眼泪还是不断,他一边擦着眼泪还一边往下滚着,像雨水一样充沛。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我们吵架了?”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说?”
如果她说有她会更难过。她很要面子的。没事。她一下一下地抓着已经被她擦得很湿的手绢儿。
“绵绵都已经好了,你不要再伤心了。”
“最近……”刚说两个字她又哽咽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总是走神。他一回来的晚了我就会胡思乱想。任何事都做不下去。不然也不会发生忘记关窗这件事了。说来说去都怪我。以前他说过这个问题。那还是在她没有怀绵绵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就是没有信心的。”
“但是因为怀了绵绵,他又跟我求婚,我就答应了。总以为会好的。”
“你别胡说乱想了,也许他就是忙呢。”
“他忙不忙我也不敢问,问了他一定又说我不懂事儿。他会说,忙了半夜还要给老婆盘问。”
慕奕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们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幸好绵绵没什么事。否则我会恨死我自己。”
自从她进来她眼泪就再也没有干过。
“奕奕,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觉得我很没用。我其实也恨我自己。怎么什么都处理不好?”
慕奕默了半晌,说,“其实,你可以强势一点的,你在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