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忽然强势起来。
金敏忽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金母转身走了。
她所说的三个月,是三个月后正式开启相亲模式。
金敏明白,妈妈会马不停蹄的安排。
第二天,封行烈九点多的时候去某酒店见李先生约好一起吃早餐。
可是他在门口却看见了金敏。
封行烈停下脚步问她,“有事吗?“
天气冷了,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一张小脸儿像刚刚吐蕊的花朵。被冻得发红。这样的天气里他穿这些实在是很少。仿佛是没有准备的,从车里或者家里跑了出来。
风行烈仍然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目光和在公司里没有二致。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一般他忍耐的限度是三秒钟。
她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她只知道来这里能见到他。
至于为什么要跑来见他,她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一秒两秒三秒,过了五秒钟他都没有想出来她来这里的理由。
那真实的理由她又不敢说,面对他的严厉和冰冷。她更是一分一毫都不敢透露。
封行烈的耐性果然没有超过五秒钟。抬腿就走了进去。
在他看来她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金敏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