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走了,正输着血浆,吸着氧气的山岛被护士们推了出来。
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面色白里泛着青色。
宫崎搭着手,轻轻地将他推进特护病房。然后,他对慕奕拜托般地说,“慕小姐,山岛先生的生命,与您息息相关,有时,只在您的一念之间。”
“杀死他很容易,只要您说一句绝情的话,他会义无返顾的去死。而且您丝毫不用负法律责任。”说完,他深深地行了一个礼,似乎是为了自己的话,表示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这不怪您,是山岛先生自身的原因,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慕奕没空看他,只是紧紧地盯着山岛,她多希望他快点醒来。
告诉她,他为什么要叫她‘奕奕’,为什么又要她‘不要离开我’?
房间里很安静,也很舒适,他的面庞依旧是非常憔悴,眼窝深陷了进去,略显粗粝的皮肤包裹着他的骨骼。
她对宫崎说,“我想给他刮一刮脸?”
宫崎立刻十分振奋地站起来说,“好的,您稍等。”
慕奕打来了洗脸水,用毛巾替他擦着脸,然后拿着宫崎交给她的工具,轻轻地替他刮下长长的胡茬儿。
每刮一下都会露出新鲜的皮肤,她刮得很小心很认真,最后终于刮完了,没伤到他一分一毫。
宫崎看了非常的高兴,两眼放光地说,“谢谢慕小姐,这样山岛君好看多了!”
接下来,宫崎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山岛和她。
这个男人没有封行烈的十分之一帅,可是却成功地牵动了她的心弦。
我们,就这样,在彼此不理中度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