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相见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啊,你怎么会那么问?”
“噢,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嘴角绽放了一个倦怠的笑容。
刚刚打完了退烧针,慕奕觉得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没想到他却是很精神,他喘息着问,“你知道《相见欢》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跟梁山伯与祝英台差不多。”
他闭了上眼睛,眉心紧紧地皱起,喃喃地说,“原来你知道。”
“好了,答应我,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了好吗?”她软语温声的,半是祈求半是商量地道。
他咳了一下,点了点头,睫毛安静地搭在眼睑上,形成一小片阴影。
等他睡得熟了,慕奕又换了一次温毛巾,才悄悄地从他的房间退了出来。
门外站着一脸惊惶和愁容的山岛太太。
“体温已经稳住了,他会好起来的,您放心吧。”慕奕安慰着她。
可是一向爱笑的山岛太太还是笑不出来,她摇了摇头,拉着慕奕去了小客厅,她给慕奕倒上了茶,自责地说,“身为母亲我很失败。”
慕奕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用‘失败’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跟她说的。
她叹息着,“身为母亲,我从来不知道健次郎在想什么。”
“您是说从小时候就那样吗?”
“嗯,从小他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不爱说话,喜欢思考,他从来不跟我们交流。你一定会说,我应该高兴,可是并不,我一直在担心他。“
“你一定觉得,我小题大作,他只不过是发了次高烧而己。”
“哦,不,不。”慕奕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