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奕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用细雨润物的态度跟封沐谈。
从前,他是最吃她这一套的,但是现在,她说了两箩筐的话也不管用。
就像是说给了木头!
她也不由得心灰,跟封行烈说,找心理医生吧?于是封行烈就找心理医生,结果心理医生来了,封沐根本就不看,对着心理医生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慕奕回了国,她不能再放任儿子的心理问题不管。
于是她刚下飞机,连口水都没喝就来找封沐。
可是封沐居然不在家,打电话,电话也无法接通,没有钥匙打,最后她就想到了开锁公司。
她在他的家里等,他居然一夜未归!
她是第二天太阳升半空,已经快小中午了,她才看见她亲爱的儿子。
他的头发长了,本来俊美的五官显得更加俊美,可是,他的衣衫是不整的,精神是萎靡的,人是消瘦的,见到她连最起码的热情都没有。
他只是懒懒地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不满地看了一眼被换掉的锁。
“去哪儿了?”他一走过来,她闻到了宿醉的酒气。
“酒吧,朋友家。”
“朋友家,什么朋友,是梅澈吗?”
“不是。”他无精打彩地,有些许不耐地甩掉了身上的西服。然后人居然又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这一刻慕奕的心刺痛!
“你不应该洗个澡吗?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