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了大约一万字,用了三个小时,也到了晚上五点多,是大家下班的时间了。
她揉了揉脖子,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脑子越发的清醒,她发现自己不怕柳欣欣,可是,这样的事,她也不愿意再发生了,因为她损失了她的全勤奖!
那是给牧师买补品的钱,也就说,那意味着这个月牧师没有补品了。
她靠在窗口看着外面千篇一律的灰色,有些想,那个养育她二十几年的小屋和那个脸上经常带着微笑,和蔼而又严肃的牧师。
牧师抵制手机,特别是智能手机,从来不用。
牧师是深切地相信是有天国的,当然,她也相信,也许自己的母亲就去了天国。
手机铃声再次震碎了她的回忆。
是陆绵绵,她眉心皱了一下,拿起来接听。
“纱织,下班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
“嗯,下班了,我在家。”
“出来好不好?出来陪我喝一杯?”
“就我们两个。”她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
“好,在哪里?”
“寒武纪酒吧。”
纱织在高德地图上打出寒武纪酒吧,在朝阳区那边,于是就搭地铁去了。
寒武纪酒吧很大,纱织在一个大座儿里找到了陆绵绵,陆绵绵一个人坐在那里,单薄的身子,显得无比凄凉,尤其是她已半醉的样子,身子斜斜地趴在了桌上,长长的黄头发一半在桌子上,一半垂下来。
有些人就是,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可是你就是无法讨厌她,
“绵绵?”
绵绵抬起了头,萌萌地看着她,好半天才聚焦,她撇了撇嘴,眼圈发红,“纱织,你来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拉她坐下。
“你喝酒了?还喝这么多?”纱织看着已经倒了一半的香槟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