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这算作是一个什么要求?
“你自己看嘛,我又不是小学生。”
“你有权利说‘不’吗?”他的眼帘又轻蔑地扇动了一下。
纱织咬紧了牙齿,低着头走了过去,伸手从他的桌子上拿起那封信。
打开来,抿了抿唇,低低地念了起来。
‘听不见。”她念到大半段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他那诡谲的眸子,看着她说。
‘听不见不早说?’她腹诽。
但还是从头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她把声音提得很大,省得他又说听不见!
她字正腔圆地念完了,放下信正要走。
他的声音又幽幽地传过来了,“我没听出自我检讨的感情。“
纱织狠狠地瞪着他,紧紧地攥着拳,然后近乎于咬牙切齿地笑道,“好啊,我再读一遍给您听啊!”
于是她又拿起来,张开唇瓣,用读散文诗一样的语调又读了一遍。
这次读完他没有马上说话,但是,一转眼,他又冰凉冰凉地说道,“语言不诚恳,再写一份。”
纱织咬了咬牙,气得转身就走!
回去的时候,小葵和小蔡都围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再写一份!”纱织用鼻孔出着气。
“啊?怎么还要再写一份啊,有那么严重么?”小蔡瞪着她那圆圆的眼睛懵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