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竟把纱织问得无语了。其实她明明可以胡说八道一气的。比如,喜欢啊,为什么不会喜欢?
可是她就是说不出来。她骤然的发现,自己连开玩笑的力气都没有啊!
“饭什么时候请?”他有些痞态。
“改天吧,今天没时间了应该。”纱织说。
“不行。”他固执的,近乎于放赖地道。
不行?他跟陆绵绵真的是一样,居然会用这种小孩子的方式,而偏偏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不可以改计划吗?”
“改什么计划?不能,定好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更改,我不能因为你,放别人鸽子。”
“噢,那就带上我一个吧?“
“什么?纱织几乎是没听清?”
“带上我一个!”这一瞬间纱织彻底忘了,他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不行。他们都不认识你。’
“见面不就认识了吗,何况,我跟你的那个男同事就认识的嘛。”
“他应该不欢迎你去他家。”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现在还在追你吗?”
这句话又把纱织问住了,“当然没有。”
电话里传来他得意的笑声,“所以,就带我去!”
纱织还没说什么,电话‘嘟’地被他挂断了。
把手机放进包里,纱织挎上包穿上一双黑色运动鞋出门。
到了楼下,罕见的太阳光,斜斜地照在粗糙的布有裂纹的水泥地面上,同时也打在她的腿上。
她哈了一口气,并不冷。她抬头看着天,天空的蓝也是淡蓝淡蓝,淡到几乎没有颜色。
这是十几天换来的一个晴天啊。
她推开小区的铁门,铁门上边有一条布料在迎着风,颤抖。